“别乱动。”
“你以为你赢了?”
顾为民盯着她,“里面的人早就不是姜远山。他的记忆被清洗过,情绪阈值也被改了。你开门,只会给自己添一具麻烦。”
姜晚没理他。
她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小时候姜远山加班回来,她睡着了,房门反锁,姜远山就是这么敲的。
三下。
停两秒。
再一下。
门内没有回应。
刘小北的手慢慢垂下去。他不敢看姜晚。
刚才那套敲门法,他听姜叔教过。
姜叔说过,三下停两秒,再一下,门里的人听见了就回两下。那是给家里留的暗号,防着有人冒充。
门里没回。
顾为民吐出一口气,刚要开口。
姜晚先松开了门锁。
顾为民肩膀往下一沉,脚下也松了半寸。刘小北看在眼里,手又攥紧了金属管。
姜晚没开门。
她从顾为民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权限卡,又摸出一个银色的小录音器。顾为民想躲,姜晚按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墙上。
“手伸出来。”
“姜晚,你别太过分。”
“你刚才想按腕表。”
“我只是——”
“手。”
顾为民没动。
姜晚抬起金属管,在他膝盖前晃了一下。
刘小北往旁边挪了半步。姐姐平时骂他归骂他,动手也有分寸。顾为民这老头把姜叔塞进这种地方,还留了个拿姜晚血开门的锁,姐姐没当场拆他两条腿,已经算给他留养老资格了。
顾为民慢慢伸出手。
姜晚摘下他的腕表,扔给刘小北。
“拆。”
刘小北接住,低头看了一眼:“这表比我爸那辆旧车还复杂。”
“不会拆?”
“会。”
“那你废什么话。”
刘小北蹲到地上,掰开表盘后盖。里面没有指针,没有芯片标识,只有一排贴着皮肤的细针,还有个小型射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