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
他抬手摸向姜晚的脸。
手抬到一半,又落下去。
“苏梅呢?”
姜晚喉咙干。
“死了。”
姜远山的手停住。
通道里只剩设备低响。
孙德胜被两个金属杆锁在门口,听见这句,朝里吐了口血沫。
“劳改犯,死就死了。”
姜远山慢慢抬眼。
“孙德胜。”
孙德胜脸色一僵。
“你认识我?”
“苏梅出事前,给我留过一条信息。”
姜远山的声音很哑。
“她说,有个人拿着她的审查材料,要她交出戒指。”
孙德胜挣了下。
金属杆上的电弧跳出来,烧得他惨叫。
“她自己病死的!跟我没关系!”
“那你手上的戒指,哪来的?”
“遗物!按规定收缴!”
“收缴到你手上?”
姜晚把戒指举起来。
裂开的戒面里,露出一小截银白色薄片。
那不是金属装饰。
是存储芯片。
孙德胜盯着那枚戒指,额头开始冒汗。
“姜晚,把它给我。”
“给你?”
“那是证物。”
“你也配提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