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死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跟我妈说。”
姜晚把手按在确认区。
“我现在就想问。”
合金门朝两侧退开。
里面没有堆满设备,也没有成排服务器。
只有一张长桌,四把固定在地面的椅子,墙上挂着一块老式电子屏。桌面正中放着一个密封档案盒,盒盖印着红星,标签只写了两个字。
714。
电子屏亮起。
先跳出来的不是文件。
是一段值班记录。
“1998年7月14日,测试对象编号714,生命体征异常。”
“1998年7月14日,姜远山申请终止试验。”
“1998年7月15日,申请驳回。”
“1998年7月15日,姜远山带走核心记录,人员失联。”
姜晚站在门口,手没离开面板。
周卫东盯着屏幕,腿一软,扶住墙。
“不对。”
他声音干。
“姜工不是十五号来的。”
“他是十六号凌晨来的。”
电子屏出一声短促提示。
【现证词矛盾。】
【是否调取现场影像?】
姜晚看着屏幕。
“调。”
下一秒,屏幕里出现了一张脸。
不是姜远山。
是年轻了二十多岁的罗建民。
姜晚在心里回了一句。
闭嘴。
【收到。】
【建议宿主先活着。】
罗建民往前一步。
“姜晚,钥匙给我。”
“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