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表,我要带走,”
他说,声音很平,“你没意见吧?”
姜晚的心脏狠狠一跳。
但她的脸上没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说:“您是部长,您说了算。”
王部长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把表放回桌上。
“不,”
他说,声音很慢,“我改主意了。这块表,我不带走。”
姜晚的呼吸停住。
王部长盯着她,一字一句说:“这块表,你留着。”
姜晚的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他为什么不带走?为什么要让她留着?
“王部长——”
“别问为什么,”
王部长打断了她,声音很平,“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姜晚的喉咙紧。
王部长盯着她,继续说:“如果你父亲真的藏了什么东西,那这块表,这组坐标,就是唯一的线索。而你,是唯一能解开这个线索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所以,姜晚同志,你最好祈祷,你父亲没有藏任何东西。否则——”
他没说完,只是盯着姜晚,眼神里翻涌过一丝极淡的威胁。
姜晚的呼吸彻底停住。
她盯着王部长,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他这是在钓鱼。他留下这块表,是想看她会不会去那个坐标,会不会找到什么东西。
她只有一个选择。
什么都不做。
但她做不到。
因为那个腔体,已经被人挖开了。而挖开它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哪。
“王部长,”
姜晚的声音很平,“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王部长盯着她,没说话。
姜晚继续说:“挖开那个坑的人,是谁?”
王部长的眼神一沉。
“你不需要知道。”
“但我需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姜晚说,声音很平,“因为如果那个人出事了,那就说明,那个腔体,确实是陷阱。而我父亲留下的这块表,这组坐标,就是专门给那些想找到他藏的东西的人准备的。”
王部长盯着她,眼神里翻涌过一丝极淡的意外。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
姜晚答得很快,“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