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诊断到抓药到煎药喂药的都是你们的人!
这万一是抓漏了抓错了抓少了煎错了让我们少主喝下了肚子给药死了怎么算?”
随着死这种严重到极致的词汇出来。
先前遭到两位县丞大人手底下人先是无端看押两天断水又断粮,后又是拔刀伤人暴力执法,内心本就有怨又有惧的卖酒小分队队员们集体更加沸腾了。
立马举拳附议道。
“对啊!
你们这群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拿刀将人软禁起来的人!
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我们!
从来都是对我们有偏见!
你们连我们都敢砍敢杀!
我们少主现在整个人躺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
你们又跟狗头山三姐妹关系那么好!
鬼知道你们会不会趁机在药里动什么手脚给狗头山三姐妹出气!”
“啊!
狗官!”
这莫名的因果关联一出现。
卖酒小分队全员都不淡定了。
纷纷抓拳打进屋。
“狗官狗官”
地叫得屋顶都要掀翻了。
吓得两位县丞赶忙举双手示诚道。
“停停停!
停!”
“我们都是秉公执法秉公处理!
是绝无藏私害命之说!”
“你们既然没有那为什么不当面给我们说清楚我们少主具体是得了什么病?
具体是需要吃什么药?
而后还要这样着急着将先生送走?
还不给我们的人出去抓药?”
一个个问题从窗口门口尽数轰到两位县丞身上。
两人也是急得言语系统濒临失调。
只能肌肉记忆地重复。
“大家都安静!
安静!
我们都是本县县丞!
负责的是全县的管辖治理!
上对得起郡守!
下对得起百姓!
遇事必定是会秉公执法秉公处理的!”
喊得文绉绉又正气凛然。
可你们寨民可不吃这一套。
你们是连上学都没机会上学,连书都没机会念的人。
每天最大愿望就是吃饱饭不饿死。
情况好的话还能娶个老婆生个孩子的山寨流民。
别说田地农具这种生产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