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吃上三天三夜。
便可苏醒了。”
啊?
什么???
你们全员震惊。
两位县丞已经折中做了决定。
“行吧。
既事已至此。
就按先生说了的去做吧。
来呀?
把药方子拿去抓药!
抓回来了以后就谨按先生的吩咐煎药。
每天早中晚各一次。
直到将人苏醒为止。”
是!
大人!”
杂役领命而去。
你们绿林寨这边也将担忧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少主的身上。
而两位县丞大人那边也已经在做送客礼仪了。
一口一个辛苦地左右夹道相送着。
热闹又周到。
“慢着!”
铁柱却在这时硬气了起来。
三两步追赶上去对视上一两眼。
又默声抱拳行起礼来。
礼节放下。
就努力心平气和又礼貌非常地问请道。
“请问先生?
我们少主得的是什么病?
先生你还没有说清楚呢!”
语毕。
现场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呵。
这?”
城方县县丞这边刚开口。
石头那边也跟着硬气起来地加入话题。
“是啊。
我们少主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人家先生都还没有说清楚呢?
你们就上赶着要将他送走?
到底开的是什么药房子又不跟我们说!
还直接叫你们的人出去抓药!
这万一抓错抓漏抓少了给我们少主喝坏了喝出事情来了怎么算?”
这种带着危险信号的提问一出。
你们绿林寨这帮原先趴在窗户上门板上往里面探的寨民们也跟得到了醍醐灌顶一般附议叫嚷起来。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