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使飞速环顾了四周形势,脸色又做小伏低上来,嬉笑回道。
“这行军打仗。
书上也没教啊。”
见右副使脸色依然很沉,便又做出思索之后的模样将前后利害关系重新梳理一遍说道。
“右副使小老哥你也知道。
绿林寨之所以做违法营生却依然固若金汤名声在外。
只因为有二绝。
一绝是能锻造出精绝神兵利器。
二绝是通晓机关陷阱防御。
这绿林寨虽说已经被我们狗头山攻陷了。
依然有些不知好歹又自作聪明的余孽在跟我们耍把戏玩机关。
努瓦达大哥临走之前又留下任务,要我们找出这绿林寨能锻造出精品兵器甲胄的匠人。
可右副使小老哥你也看见了。
这绿林寨都被咱们狗头山屠杀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就是眼前这么几个人。
能不能锻造出合努瓦达大哥心意的精品兵器甲胄也是个未知数。
可如若不留他们下来锻造兵器甲胄,我们的任务又完不成。
万事万物讲究相生相克。
既然他们视他们的少主为希望,而他们少主又在我们手上,不如就留这少主一命,每日押在监工台上给他们瞧。
他们当中谁要是敢偷懒半分,我们就在他们少主身上划一刀,直到血流干而死,或者疼死,或者伤疤化脓而死。”
“哦?”
右副使突然眼中发亮。
身后便传来被俘虏全体糙汉子的控诉。
“你们这些狗头山的衣冠禽兽!
你们心肠如此心狠歹毒,迟早要遭受报应的!”
“哦?
哈哈哈哈!”
右副使当场乐开了花,抬手拍拍左副使肩膀赞叹。
“果真是读书人。
计划起坏事来都说这么悦耳动听。”
身后便传来被俘糙汉子们更剧烈的声讨。
“你们心如蛇蝎!
你们不得好死!
你们敢动我们少主试试!”
“哎哟!
好啊!
哈哈哈哈!”
右副使更得意,转身抬手示意兵卒将少主押解到监工台上捆上台柱。
面朝被俘全体绿林寨糙汉子们,抬刀便往少主心口之上划了一个小口子。
看见少主疼得龇牙咧嘴。
心口的鲜血随着刀刃而下,触目惊心,将被俘糙汉子们的牙齿都咬紧了。
立即洋洋得意地面朝糙汉子们宣布道。
“这一刀为的是你们刚才的不听话反抗。”
“禽兽!”
糙汉子们群情激奋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