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知好歹,三番五次拒绝右副使大人的宠幸!
白费我特意给你梳妆打扮!”
“啊!
春娘你这个娼妇!”
少主一声耻辱高喊,爆发蛮力从右副使掌下挣脱,与春娘扭打在了一起。
“诶诶诶!
为什么总是关键时候打搅我的兴致?”
右副使胸中一团怒火未消,提刀在后,目露凶光。
左副使后脚快步冲过去。
“右副使小老哥,右副使小老哥。
算了算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昨夜就是这般见面就打了。”
“妈的!”
右副使根本不听,一手抓住春娘的头发,将其狠狠抓起,提刀迫问。
“怎么每次都有你?”
“呵呵。
呵呵。
右副使大人,右副使大人。
奴家。
奴家也是。
也是跟少主他有旧仇。
旧仇。
又真心想服侍左右副使二位大人。
见右副使大人这样三番五次宠幸于他。
他。
他都不接受!”
春娘的神态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所以春娘妒忌。
妒忌他凭什么得右副使大人三番五次宠幸,却每次都抵死不从!
右副使大人还留他清白!
春娘实在妒忌!
妒忌得很!
恨不得替右副使调教他,让右副使大人开心!”
眼眸便由下而上正面迎着右副使高度警惕又高度愤怒的目光审视。
让右副使对视两秒后蛮力将她甩开,低头沉默两秒,抬头声音悠悠地问向左副使。
“左副使。
这事儿你怎么看?”
“哎哟。
哎哟怎么还问到我了?”
左副使突然反应过来,拍大腿做小伏低。
右副使直接提刀凑过来。
“你是读书人。
读书人心思细。
你来看看现在这局面。
他们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