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炭火就是容易口干,睡一觉起来干的难受,喉咙沙哑了。
她睁眼望着头顶,突然一只手撩开纱帐,修长好看,很有力量感。乔挽月侧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男人冷峻的面庞,漆黑的眼直勾勾注视她,满是温柔的神情。
乔挽月震惊的唇瓣抖动,愣了一下,随即从床上起来,惊讶的开口:“你,你怎么来了?何时到的?”
“刚到不久。”
温热的茶水递过去,她接过抿了口,又问:“不是不来吗?”
秦晏点头,解释说:“前段时间太忙了,年底有空,所以过来了。”
她穿好鞋,走到窗边看了眼,雪还在下,没停,他是怎么来的?
乔挽月拧眉,惊喜之余是担忧,虽说是小雪,但也下了好几天,他是怎么赶在除夕夜来的?
没穿好衣裳,起来有点冷,她抱紧双臂,又回到床上坐下。
“下了好几天雪,路那么滑,还有积雪,怎么骑马?你就不怕出事吗?”
她在斥责他,语气略显凶,可是说的话确实关心他,秦晏不生气,反而很开心,她在关心自己,在乎他。
秦晏闻言开心的勾唇笑,说:“路是有点不好走,不过没你想的那么难走,我有分寸。”
看她还是皱着脸在生气,秦晏自然的坐到她身边,接着说:“我不舍得死,所以不会出事。”
有时他会乱想,要是他出事了,不在了,她定会改嫁。一想到她对别人巧笑嫣然,他就气得睡不着,所以不能出事,不能受伤。
来阳县前他知道雪天不好走,所以格外小心,幸好上天眷顾,除了几段路不好走,其余的都还顺利,也幸好赶上新年了。
漆黑的眸注视她怒气未消的面庞,连生气也那么柔软可爱,教他怎么放的下。
男人的手往前移了点,就快要碰到她的手时,顿住了。秦晏神色认真的说道:“担心我?”
一句话,乔挽月瞬间回神,她连连摇头,否认道:“不是,也不是…”
怎么越说越复杂。她索性闭上嘴,不说了。
愉悦的笑声从胸膛发出,秦晏的手指往前挪了点,轻轻触碰她,肌肤的热度令她一怔,羞赧的睨了他一眼,没动。
“还好,赶上了除夕。”
她嗯了声,瞅了眼他,又看眼外头,“外边冷,我先穿衣服。”
秦晏起身,顺带把水杯拿走,乔挽月边穿衣服边问:“你一个人来的吗?”
“长生也来了。”
她哦了声,“让长生过来吧,人多热闹点。”
秦晏爽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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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鞭炮不停在耳边响,街上很热闹,徐宅也不冷清。
五人坐在一起用饭,难得一见的场面,乔挽月起身倒酒,一个没落下。
秦晏看她面前的酒杯,问:“会喝酒了?”
“对,能喝一点了,今天除夕,别说扫兴的话。”
先把他想说的话堵住,省得他一会嘀咕,扫兴。
秦晏确实不想让她喝,为她的身体着想,可想到今晚特殊的日子,便也没阻止,按她的酒量,应该喝不了几杯。
出乎秦晏意料之外,她的酒量好像还不错,连续喝了五六杯了,居然面不改色。
“还能喝吗?”
他问。
乔挽月点头,脸上有点红晕,脑子是清醒的。
“这是果酒,酒劲不大,你们放心喝。”
竹青点头,跟着附和一句:“对,老板娘说酒劲不大,喝半壶都不妨事。”
“还是少要少喝点。”
她没当回事,难得高兴,多喝几杯怎么了。
一杯杯下肚,乔挽月感觉不对劲,指着秦晏说:“诶,秦晏,你脸怎么歪了?”
话落,几人全都看向秦晏,再瞅瞅她,明白了什么。
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