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父亲。”
秦舒宝握紧了拳头,不甘心地离开。
他知道父亲要和母亲说什么。
萧氏在床边坐下,秦老爷握住她的手质问道:“当年,你可有谋害十一娘的孩子?”
十一娘便是展今宵的生母。
是个妾室,如今还在后院里,只是不怎么受宠,但没有被苛责。
萧氏算不得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但不屑于弄些下三滥见不得光的手段。
她出生大族,又是主母,若不是身子有损,没有生育能力,犯不着把十一房的孩子养在膝下。
被秦老爷子如此质问,萧氏当即就红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委屈到了极致。
“你怎么能如此编排我?我是那等人的话,早把她撵出去了,你现在怀疑我,叫我寒心。”
“我。。。。。。。。”
秦老爷仔细一想,也回味出不对劲来。
若真是萧氏把孩子送走,确实不该用这种伎俩。
“是我错怪你了,莫生气,那孩子长得与十一娘一模一样,也有我当年的容貌,那就是我秦家的孩子啊,你快去找人调查清楚,务必要把事情弄好,不能让大人觉得我们秦家苛待了他!”
秦老爷子为人最是精明,却在这件事情上犯了糊涂。
他没说如何处置秦舒宝。
萧氏走到门口,忽然回味过来,折返回来。
“老爷,舒宝怎么办?”
“先叫他不要乱跑。”
“可那位大人一定也看出了什么。。。。。。。”
萧氏的意思很明显,展今宵不是那种傻子,说不定比他们还先知道身世的问题。
秦老爷无奈叹气,可到底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他舍不得。
萧氏看出他的心思,出了个主意,“要不,我叫舒宝先去庄子上待一段时间,别与大人起冲突,也好让那孩子稳下心神,不然我怕他惹出什么麻烦来?”
秦舒宝的性子他们有目共睹,性子急,一时脑热,就会出事。
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他。
秦老爷点点头,全权交给萧氏去办。
“去吧,就按你的做。”
萧氏下去安排,谁知秦舒宝还在门口没有离开。
见母亲出来,秦舒宝脸色很难看,屋子里的谈话他都听了些,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萧氏有些不好意思,哄着秦舒宝,“舒宝啊,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那位大人在上都城有多受陛下器重,我们万万不能得罪的,你也是我们的孩子,娘不会委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