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今宵看了一眼众人,目光扫过秦舒宝凝固的面容,以及秦老爷子与萧氏的脸,仿佛什么都没生。
“厚意盛情,本官愧受,移步便是。”
“大人请。”
展今宵和秦老爷子有说有笑移步前厅,秦舒宝却是浑浑噩噩,不甘心又害怕的跟在身后。
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贵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小满却是最先现不对劲的。
“少爷,别怕,没事的。”
小满怕少爷难受,安慰道。
秦舒宝没什么心思去和小满说话,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什么时候坐下的已经不知道,回过神时,是父亲看过来的目光,和母亲的催促。
“舒宝,还不快给大人敬酒。”
萧氏又提醒一句。
秦舒宝颤巍巍端起酒杯,僵着身子起身,给展今宵敬酒。
“小子敬大人一盏,寒舍简薄,怠慢之处,还乞大人见谅。”
“无须拘谨,令尊厚意盛隆,某叨扰在先,何来怠慢之说。”
说罢,展今宵举杯一饮而尽。
可他越是如此,秦舒宝越是胆寒。
他怕展今宵埋伏着什么等着他,更怕这看似无恙的气氛下暗藏杀机。
敬完酒,秦舒宝一改往日的活泼,不敢多说话,全程听着父亲和母亲在与展今宵聊。
很显然,父亲已经看出不对劲来。
展今宵的样子,和他亲生母亲一样,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至于眉眼,更像秦老爷子年轻时的样子。
一番客气下来,秦老爷子忽然看向秦舒宝,这个他宠了一辈子的儿子,同样俊俏,但却没有一点他和妾室的影子。
秦老爷子有点震惊,一下子没喘过气,晕倒在了席间。
“老爷!”
“爹!”
席间一时乱作一团。
展今宵见此,安排人去找大夫,和萧氏交代几句,便离开了秦府。
大夫来时,秦舒宝坐在床边,守着他爹。
萧氏哭哭啼啼红了眼睛,大夫给秦老爷子把完脉,开了方子。
“大夫,我家老爷可是怎么了?”
“急火攻心,伤了心脉,以后莫生气就好。”
老大夫交代几句,又给秦老爷子施了针,先稳住心脉。
不多时,秦老爷子悠悠醒来,看到秦舒宝的脸,忙问萧氏展今宵的去向。
“老爷,大人走了,说是下次来。”
萧氏抹去眼泪,如实告知,“生意的事情,大人说等你身体好些,再来谈谈。”
秦老爷现在并不在乎生意的事情,他觉得那位大人很可能是他的孩子。
“舒宝,你先出去,我和你娘有事情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