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不远处扫过去,丫鬟们手下立时忙了起来,也无人再看向他们。
虽说如今是深秋了,可赵恒策早起练功穿的衣裳薄,刘也只穿了亵衣,薄薄的几层衣裳,挡不住两人互传的体温,以及刘早晨略微精神的那处。
赵恒策自是感觉到了,可偏偏刘还无所知一般在他身后又蹭又顶。
赵恒策忍无可忍的咬牙怒道:“放开我!”
见自己的心肝生气了,刘这才放开,眼神还无辜地眨巴着。
赵恒策红着脸走了。
刘在身后笑的一脸奸诈,他的哥哥太好玩了,一个男子脸皮怎么能那般薄。
刘又垂看了看,不过是男子早起正常事情,每次他都不好意思的脸红。
想着便‘噗嗤’一笑。
赵恒策也听到了他身后的动静,更是没脸回头。
两人用了早膳后,一起去了上院。
刘将收养小风的事说了。
庄思絮应下了,刘君风自无不可。
待他们两人走了后,庄思絮有些忧愁道:“小风是外姓,又上不了玉蝶,以后郡王府的世袭头衔还怎么传的下去。”
刘君风:“这有何难,以后从旁宗里给过继一个便是了。”
庄思絮想了想皇家那摊乌糟事,若是过继了,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撇嘴道:“还是算了。”
刘君风其实也舍不得这个爵位,不然他当初做什么要去巴结太子,为的还不是令自己儿子能也传上郡王这个头衔。
可阴差阳错下,他儿子如今喜欢男子了,后代也就没了,以后传不传的与他们也都无甚关系了,再怎么心疼爵位,也无法了。
除非逼着他儿子与姑娘生孩子,不过这事他还做不出来,没得伤了父子情分。
刘临走在即,赵恒策少不得要亲力亲为为他收拾细软,生怕他在外吃了苦。
上次他去江南时,赵恒策不过给塞了五百两,这次竟是想给塞一千两。
刘看着都想笑,“上次去是偷摸的,这次不一样,我是钦差,吃喝住行一应花钱的事还能我自己来不成?”
赵恒策为他绑着包裹,闻言抬起头,认真道:“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急用,带着还是好。”
刘知晓他在担忧他,双手伸着,“过来,我抱抱。”
丫鬟们也都出去了。
赵恒策磨叽到他身边,被他搂在怀里。
刘嘴角含笑:“真想将你揣在怀中一起带着走。”
赵恒策眼神亮亮地看着他。
“想都不能想,我不会带你去的。”
赵恒策眼神微暗,微微低头,“那你在外照顾好自己,无事多让望山递信回来。”
刘凑到赵恒策唇角轻蹭,并无旖旎,只有浓浓的不舍和温情,“至多半年我就回来了,在家好生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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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眼到了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