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推着小孩往床边走。
小孩与刘有些生,可也没有害怕的往人后面躲,倒是睁着圆溜的双眼,好奇地看着床上好看的哥哥。
刘看着他干净透亮的眼眸,难得有些出神,又微微抬头,见赵恒策也睁着干净的眼眸希冀地看着他。
刘失笑:“你两倒是像。”
话音刚落,小孩子就对着他糯叽叽地叫:“大哥哥。”
刘撇嘴,“叫什么哥哥,叫爹。”
小孩子又道:“爹爹。”
赵恒策忙将小孩拉远了些,对着刘埋怨:“你别与他开这些玩笑。”
小风本就没了爹娘,刘如此太过分了些。
刘躺回到枕头上,“不必如此小心,他才两岁,能知晓个什么。”
赵恒策让听竹又带着小孩出去了,皱眉不赞成道:“那也不许胡说。”
刘与他商量,“你又不愿将他送出去,放在咱们府中无名无分的养着也不好看,还不如收在咱们膝下,左右你又生不了一儿半女的。”
说着还将自己的手覆上赵恒策放在床边的手背上摩挲。
赵恒策‘唰’地收回自己的手,脸色赤红,“说什么呢。”
说罢匆忙出去了。
刘笑着倒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赵恒策被刘调戏了一把,可又仔细想了想刘的话,倒也是这么个理,刘他不能保证,若有朝一日刘后悔了,变心了,再抬个姨娘生孩子,届时还是他孤家寡人一个。
若是将小风养在膝下,他也不必时时忧心刘哪日就变了心。
不过这事还不能赵恒策去说,只得刘与郡王和郡王妃说,说不得这事真的可行,毕竟不必上皇家玉牒,算不得个大事,只当义子养在膝下。
刘这一觉从落日睡到日出,中间只醒过来喝了几口水,出恭了次,就再也没离开过床了。
赵恒策一早依旧在院中习武,今日他倒是没有先打上一套拳法,而是找了个角落盘腿坐着。
他让刘给自己教了内功的修炼方法,可就是一直不开窍,打坐也不过是白用功了,虽说如此,可他竟是从打坐中得到了一丝乐趣。
早起周遭都寂静时,打坐着冥想,令他很放松,过一会再起身练拳练棍浑身更为舒爽。
刘睁开眼就听到院里虎虎生威的棍棒声,扬声叫人:“来人。”
今日在外伺候的是巧云,听闻世子叫人,忙进去伺候着。
刘洗漱完后,抻着懒腰往院里去。
见赵恒策打的畅快,也忍不住手痒想与他过两招。
于是身穿着亵衣的一个起跳就落到赵恒策身前。
刚开始赵恒策还被吓了一跳,随后就与刘对打着。
他手中的棍被刘的巧劲卸去,提着拳头迎向刘。
刘劲腰后折,躲过赵恒策的拳头,同时在空中绕腰平移,一个闪身就挪到赵恒策身后。
赵恒策急了欲转身,可被刘攥着肩背就是绕不过去。
刘总是这般,在他身后偷袭。
不过刘也很喜用这招,毕竟,在他身后可以很好地将眼前人纳在怀中不得动弹。
赵恒策的两只手被刘交叠着搂在他自己腰间,挣脱不得。
刘将下巴搭在他肩膀处笑的瑟。
赵恒策微微撇开脸,“快放开我吧,丫鬟们还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