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西南方位的督察院去了。
到了督察院后,刘去问把门的差役,“今日里面可在升堂。”
刘正欲亮明身份,说想进去看看。
岂料那差役说:“大人,今日内里并无升堂。”
刘疑惑,“怎会,你没唬我?”
那差役怎敢唬身着蟒缎的贵人,何况这贵人这张脸他识得,乃清远郡王家的世子。
刘有些许茫然,看着赵恒策正想着哪里出了差错。
倏尔瞧见街上的百姓朝东跑去,嘴里还喊着,“快走,午门死人了,快去瞧。”
是人都爱瞧热闹。
刘听的眉头直皱,午门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见又有人跑过去,嘴里还和同伴说,“听说好像是撞死在登闻鼓那了。”
刘:“糟了!”
说罢拉着赵恒策快步往午门外奔去。
两人到时,那里早已围满了百姓,人头攒动,挨挨挤挤的。
刘和赵恒策的身形长,赵恒策还瞧不出那人是谁,刘凭着衣裳认出那人是孙芸芸。
刘顾不得许多,叮嘱赵恒策:“那人是孙姑娘,你且站远些,我前去瞧瞧。”
赵恒策欲拉着他衣角想问问他怎么去瞧,前面那么多人,还有锦衣卫围着看管。
没想到他没拉住,刘原地起跳,踩着人群肩头飞身落到前面。
前面守着的锦衣卫拦下他,“此处不得擅闯,还望海涵。”
刘冷脸正欲呵斥,这时旁边钻出来一人,扯着刘往一旁去。
刘见是张力,刘衡手下的守卫,刘冷声道:“为何会如此。”
张力叹口气,“哎,一言难尽,这事您先别管了。”
刘眯着眼瞧他,淡淡道:“让开。”
张力也头皮麻,这个也是他吃罪不起的主儿。
刘走到锦衣卫那,正欲硬闯,不远处又有一队锦衣卫前来支援。
带队的好巧不巧正是刘的岳父赵城垣。
赵城垣是锦衣卫卫镇抚,此次目的就是平息登闻鼓聚众的事。
那些带刀锦衣卫已开始驱散人群。
刘走到赵城垣身前,不等他岳父给他拜行国礼,他先行拱手一拜,道:“岳丈,那人是我后院的人,让我过去瞧瞧。”
赵城垣自是放他过去。
刘快步行到孙芸芸一旁。
素日里柔弱的姑娘,这会满脸血迹,大片的血晕染红了她素藕色的衣裳,胸膛还轻微起伏。
刘蹲下探她气息脉搏。
这才知晓她还留有一口气不曾散去。
刘将她扶起靠在自己半跪在地上的腿上,左手运气,随后轻轻贴着她的后背将内力渡入她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