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景色宜人,又是三五月圆之夜,难得的美景,自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可约莫在刘眼里,甚么景色都比不过怀里人羞涩的样子来的好看。
明日大案要开始清算,算是费了刘不少心血,他自是高兴非常。
心情也十分亢奋。
直到了后半夜刘还不消停。
赵恒策跪在床上手紧紧攥着枕头,生受着。
他今夜心情不好,可刘却是异常高兴,冰火两重天下,赵恒策也不开口求饶,竟是让刘闹了大半夜。
刘丝毫未顾忌到赵恒策的心情,完事后还乐颠颠地在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到处啃咬。
哪哪都没放过。
次日一早。
赵恒策看着满身红紫的印痕和咬痕,似是开了染色坊一般,好不精彩。
忽觉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刺痛,抬腿一看,哪儿有个很深的牙印,一圈儿泛着青紫。
赵恒策心想,刘上辈子估摸着是狗。
眼见着刘也醒了,赵恒策就不由的气结,他昨日没头没脑的带着孙姨娘走了,半句解释也不曾有,还如此对他,当他是什么了。
刘醒来后先行穿衣。
在刘穿衣时,赵恒策将头埋在枕头里小声道:“你能不能以后歇在孙姨娘那里。不来我这没关系的。”
声音里似是还有委屈。
刘正在穿衣的手顿了顿,哼笑道:“怎么?我娶你回来当摆设?一月一日的夫妻第七礼敦伦你都不想担?”
赵恒策默默叹口气,“当我没说吧。”
刘似是餍足般,悠悠道:“晚了,我已经听见了,鉴于你这态度,我有必要日日来教你。”
江南案子也告一阶段了,今日后他就可以给赵恒策解释孙姨娘的事了。
以后只有他们两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不会再有别人。
可赵恒策却脑袋蒙,日日什么?教什么。
他有点后悔自己多嘴。
一月一天他已承受不住,哪里经得住他天天夜夜如此。
刘回到床上,又扑倒在他身上,“以后我们永不分开,定要日日在一处的好,哥哥,你不要再撵我走了好不好。”
赵恒策默然,刘将脑袋放在他背上,缠绵道:“我不想再夜夜守空房了,我不想与你分开。”
赵恒策推开他,起身穿衣。
刘就在一旁为他展衣穿戴。
穿好后,赵恒策认真地看着刘,“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孙姨娘是怎么回事。”
最早孙姨娘被接回府中时,他在两人感情并不牢固时鼓起勇气问过两次,可都被刘含糊了过去。
虽说刘一再保证,让他不必在意孙姨娘,可那么大个人在偏院,又怎能做到真正的看不见呢。
刘牵起赵恒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我知晓你在意那人的存在,我也很高兴你为我这般泼酢。”
赵恒策倒是闹了个不自在,扭开脸,“谁泼酢了。”
刘:“今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晓孙姨娘怎么回事了。”
两人洗漱完用过早膳后,从东角门出去,那里早已备着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