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也并不是真的想追究他到底完没完成课业,见赵恒策不好意思起来,他就心能定一些。
刘手撑在床边,微微倾身,偏头在赵恒策耳廓上落下一吻,“哥哥不必紧张,明日我再检查。”
说完这话,赵恒策更不自在了,他甚至都不能硬气的说一句‘他早就写完了。’
刘离开些许距离,眼含笑意地看他,“哥哥,今日是十五,我可以嘛。”
鉴于之前不好的经历,刘变的谨慎多了。
待赵恒策点头了,这才压着他躺回床里。
赵恒策不应下也不应该,本就一月一次的夫妻礼,他若是再推拒,是会伤刘心的,且他之前也是有委婉邀过刘留下,是他自己不肯留下。
刘是个聪明人,敏而好学是他的本性,可他似是不明白,凡事过犹不及这个基本道理。
他因着今日内心揣揣,一夜都不曾顾忌自己的感受,只紧紧盯着他的卿卿哥哥的脸了。
但凡赵恒策有些微皱眉他就会柔和下来。
因着这次温柔有加的缘故,赵恒策就没有不舒服的时候。
赵恒策从来都是咬着牙忍过去的。
可今日他被刘缠磨的不住的轻喘,忽而刘一个动作,他双腿猛然乱蹬,仰着头似是翻着白眼要晕了。
一声急促的低吟自他嘴里泄出。
刘见他如此,早已开心的不能自已,耳边是他心爱人的声音,给了他最好的自信。
他不信,今晚过后他的卿卿还能说出与他在一处是痛苦的。
刘长进了,没有之前那般猴急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而是紧搂着赵恒策长长地拥抱在一处,他高兴的心都无处安放了。
赵恒策本就昏沉的脑袋,又被他紧紧搂着,当真是快要昏死过去了。
青月还与新来的丫鬟秋白在外面守着。
青月也是在世子妃进门后,头次轮到十五这日上夜,以往只是听小荷抱怨,一整晚要与方婆子抬四五次水。
可今日轮到她两了,世子也就要了两次水,还隔的时间蛮久。
眼瞧着里面没了动静,离着天亮还有些许时辰,青月与秋白也靠着廊柱歇了会子。
刘自身后将赵恒策紧紧搂在怀里,爱的不行的,时不时就在肩头落下一吻。
赵恒策昏睡着,自是不知晓刘看他的眼神,痴缠中还带着丝丝得意,看着他的脸,就似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
清晨天际露白时,青月被房里‘咚’的重物落地声惊醒了。
秋白头磕在柱子上也醒了,摸着被撞疼的额角,“青月姐姐,这是怎么了,什么家伙什摔了。”
青月看着房门,竖起食指搭在嘴边。
两人竖着耳朵听。
刘一清早爱人在怀,难免有个冲动的时候,还未吃到嘴里,就被他的卿卿哥哥一脚踹下了床。
他从地上爬起,大咧咧地光着身子,从一旁的衣架上取过里衣披上,心里只叹可惜,差点就得手了,昨日他竟顾着赵恒策了,想着今早犒劳自己一番,结果没想到赵恒策翻脸不认人。
不过这都不是大事。
刘穿好衣裳后坐在床边,看向裹着被子半露肩膀,眼里还有一丝‘后怕’的人,手撑在床上,斜着身子笑道,“夫君哥哥早晨怎这般大气性。”
赵恒策脸色通红,昨日深入骨髓的颤栗好似还留有余韵,早晨又被刘那般撩拨,差点就泄了。
若说之前疼痛难忍让他想躲,如今异样的感受让他却更为害怕。
昨日他眼泛阵阵白光,若不是素日习武身体强健,早就被刘折磨的昏死过去了。
一夜的春风后,刘整个人都容光焕了似的,此时撑着身子,轻眄流精淡笑地着看他,矜贵又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