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任性的世子带着世子妃坐乌篷小船走远了。
他都想去向前人取取经了,主子出门只带他一人,这般动不动就抛下他,这如何是好,若是那日一个没看好,郡王和郡王妃可会扒了他的皮……
刘提着食盒进了船篷内。
船家将船头这边帘子放下,随后撑着竹竿慢慢驶离岸边。
近两日是乌篷船卯着劲揽客的日子。
篷内自是也布置的很精致。
船尾处吊着两个明亮的花灯,船篷尾还垫着红色软垫和小几。
刘将食盒中的精致小点心一一拿出来摆放在小几上。
又从船内尾扒拉出一个船家准备的包袱,打开看了眼又放到一旁。
赵恒策看着两岸的花灯会,甚是好奇。
他长这般大还是头次坐船里去看河两边的花灯。
不至于在街上那般挨挤,还能看到同样的热闹。
远远的还能看到有那手艺人在城墙下打铁花。
刘摆放完点心后,就托腮在一旁盯着自己的世子妃看。
赵恒策的眼眸明亮而圆润,此时微微仰眸好奇地看着河边,眼神尽是温和无害,还有些许稚态。
一个健壮男儿用稚态来说,似是不妥,可刘就是找不到其他恰如其分的词来比他。
赵恒策看到岸边有那百戏小丑在逗经过的行人,被那夸张的神态也逗的噗嗤一笑,回头看刘,想让他也看那边,却回眸对上了刘看着他痴恋深沉的眼神,一时间哑然。
刘又恢复了和煦的笑,“看到什么了让你如此高兴。”
赵恒策匆忙转过头去,“没甚么,就街边的杂耍很好看。”
刘那样的眼神太过于直白滚烫,他受不住那般炽热的情意。
他惯于两人温和的慢慢携手走着。
乌篷船虽说没有画舫那边精致有格调,可也独有一番田园风味。
更何况在这不慎明亮的河中还算安静,还能看到岸上的热闹,更是一举两得。
刘就这般与赵恒策在河上悠悠地飘着。
两人饿了便吃点小点心。
游玩一圈刘还将之前船家准备的那个包袱打开,“我让船家备了些花灯,将心愿写纸上,咱们将这些花灯放了。”
赵恒策接过刘给他的小笔,有些犹豫道:“我还不曾识得几个字。”
刘自己也执一小笔埋头就写,“无妨,你画上小人都可。”
赵恒策见刘没看他,于是放心在纸上写了他和刘的名字,外面画上了桃心,见刘没看他,又将纸条叠好塞入一个花灯里面。
他是想好好与刘过下去的,这个花灯也承载了他的想法。
赵恒策只写了一个,刘却在一旁写了一个又一个。
眼见着都写了快十个了,刘还不曾停笔,赵恒策忍不住道:“你写那般多做甚么。”
刘头也不抬道:“不多写些,万一有哪个不灵愿了,还有其他的,多写方显得我诚心。”
赵恒策手上捧着自己的那个花灯静静等在一旁,还捻起一块小豌豆糕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