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见她有些许眼熟,“你是哪里当值的丫鬟。”
红儿抬起头,“世子爷,我是枕书院的洒扫丫鬟。”
刘这才想起,“你去找周长史,让他把望山即刻调我前院里当值,再多派一人与他轮值。”
红儿得命,退下去找周长史。
边走边边想,望山,是她所知的那个望山吗。
她娘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就是叫望山的小厮,他爹是车马管事,他只是府中的杂役小厮,如今怎就攀上高枝了,她得给她娘回话去,她乐意这门亲事。
刘亲自去的厨下,里面的厨娘全都迎了出来。
刘面无表情道:“给爷拿些冰块来。”
冰块好找,厨娘赶紧拿着瓠瓢给刘在翁里舀了一勺子碎冰。
刘嫌弃地看着简陋的瓠瓢,他何曾用过这玩意?
为了满嘴的水泡,他到底还是就着瓠瓢喝了一嘴的冰。
厨娘们都满头雾水地看着刘面无表情地嚼着一口又一口的冰。
冰块对于烫伤有没有作用刘不晓得,可他嘴已经被冰的麻木了。
等嚼的嘴不疼时,他这才想起,他不应该来厨房嚼冰块,而是召太医。
第39章委屈
弯月悄然挂在天清云淡的空中。
浅淡的月光洒在郡王府大厨房的顶上,莫名显得有几分凄凉。
厨房一众婆子素日哪有机会伺候世子爷,都是些粗手笨脚的,自然也不会有人能想到要给刘换上精致小碗来。
众人战战兢兢挤在一处看着不远处拿着瓠瓢一口口嚼着冰块的刘。
忽的,大家都惊呼起来,都七手八脚的从自己袖中掏出粗帕,想递给刘。
刘看到那几个婆子对他投来关切的目光,这才感觉脸颊泛凉。
伸手一抹,指腹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渍。
能在厨房做事的婆子,大多都是府中的积年老人,时有些脸面的人,有那么几位婆子也算是看着刘长大的,甚至在他小时还抱过他。
就跟见自家孩子委屈了似的,都心疼的不行。
“世子爷,这是咋了,可是受了委屈。”
刘放下手中的瓠瓢,轻轻摇头,“无事,我先回去了。”
婆子们和远远躲着的粗使丫鬟看着世子爷落寞的背影,皆为不解。
他们世子爷素日里多骄傲的人,此时为何如此失魂落魄的。
刘回到自己院子,恰好望山来上值了。
正想吩咐望山去帮他请太医,望山却先开口,“爷,孙姨娘那边差人过来传话,说她弟弟受凉了,这会烧热了起来。”
刘:“你找人拿我帖子去请太医。”
随后起身往外走。
孙姨娘住在世子院的偏院,去那里必然要经过主院。
刘路过主院时,眼神不由自主往里张望了一番,没看到想看的人,就拐去了偏院。
偏远里伺候的只有一个婆子一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