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门在外,他们郡王府有规矩,不得提爵位。
遂,巧云和小荷福了福身,叫了声,“少爷。”
巧云和小荷没有佩兰她们机灵,叫了少爷后也不知接下来怎么说。
可好歹也是二等丫鬟,眼力见儿还是有的,两人忙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尽量将那桌凳擦干净。
一旁的摊主见来人这般事儿,撇撇嘴,到底没说什么,穿着一身锦缎的人非富即贵,还是不得罪的好。
这若是平头百姓,他定要说一句,他们家桌凳日日都擦,干净着!哪里来那么多吹毛求疵的少爷病。
可眼前这位真少爷他不敢说,人家本身就有少爷病。
郭铁出于直觉,站在赵恒策身旁没敢言语。
虽说不知晓来人的身份,可到底从方才那侍卫的称呼中能猜到,来人恐怕是赵兄的夫君。
他这会子毁的肠子都青了,方才他骂那男妻骂的很凶,没成想赵兄也是别人的男妻。
他们在一处一月有余了,铺子里的人都叫赵兄三爷,是以也无从得知这事。
郭铁看着刘,在心里默默想,赵兄的夫君看着高高在上的,也不知待赵兄如何。
巧云擦干净后又掏出一方大的素稠帕子垫在小凳上。
刘这才屈尊降贵地落座。
又悠悠瞥了眼还在愣在一旁当栓马桩的赵恒策,“愣着干嘛,坐。”
赵恒策垂坐在他一旁。
桌凳很小,两人坐下后挨得极近,衣袖联袂,无端显得亲密又克制。
郭铁摸摸头,有些不知咋办,他坐哪?和人家夫夫两坐一处有些奇怪。
索性秦铮是个活泛的,拍拍郭铁的肩,指了指旁边的桌凳,沈季已坐在那了。
紧挨着旁边的摊子是汤面摊子,沈季给自己要了碗肉浇头汤面。
秦铮去稍远的摊子给自己买了玉素宝,碗下面是干饭上面盖着肉菜,又单买了一晚肉羹,端回来与沈季和郭铁坐在一处。
郭铁等着炙肉好了后回到铺子与兄弟伙一起吃,也就没给自己买吃食,这会只能眼馋地看着对面两个赵兄夫君的侍卫大快朵颐。
赵恒策本就寡言,对着突然来访的刘不知要寒暄什么,只静静坐在那。
旁边是沈季吃面的吸溜声和秦铮吃菜偶尔出的吧唧声,还有摊主炙肉时滋滋响的动静。
刘看着木头一般的赵恒策,没由来的有些火气,乜着他,“真是呆子。”
赵恒策茫然的看着他,好端端骂他做什么。
巧云和小荷在不远处的小凳上坐着。
巧云见世子的侍卫都吃上饭了,世子却坐那和世子妃大眼瞪小眼。
巧云不怎么会来事,也不敢贸然开口。
见赵恒策没有招呼他的意思,刘只能自己对着摊主道:“炙好的肉先端上来。”
摊主应是。
赵恒策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明白了,世子这是找他来一起吃午饭的。
想到单吃炙肉,怕是有些腻又对后面的丫鬟道:“巧云,你两去买些解腻的瓜果回来,多买些,用背篓装。”
巧云还未应下,一旁的郭铁开口道:“我随她两一道去。”
背篓装太多沉甸甸的,他个大男子自是比两姑娘力气大。
刘这才气顺,打开折扇轻摇。
只是人坐在矮凳上显得不雅致,摇着折扇略微滑稽,遂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