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很有眼色的给赵恒策端来一杯茶水,又顺带给金花倒一杯。
赵恒策看的不自觉想笑,金花如今做了管事,倒是愈的有威严相了,书文对她都恭恭敬敬的。
方才那场景赵恒策并不怕金花搞不定,早在他前几年为府中采买粮食时,差点被坑惨了,也是金花一人舌战众莽汉,最后事办的漂亮,嫡母还夸了他。
不一会金花捧着账本到赵恒策跟前,“三爷,咱们太平车不够用了,我给咱们谈下了一笔押送木料的单,如今小单都用木流车应付着,可这个木料不能用小木流车了,必须再买一辆太平车。”
赵恒策:“……”
这还没回本,又要往里投,可金花都这般说了,不能让单子飞了,只能再继续壮大队伍。
“我今日出门未曾带多少银钱,下午回去你来我院子。”
金花:“三爷,不必支取你体己,这个月的盈余可买一辆旧的太平车,买回来修补一番,能继续用。”
合着金花这是知会他一声而已……
赵恒策:“你看着办,前三个月不必交账。”
金花笑着应下,她家三爷很好。
巧云看的一阵羡慕,她很羡慕金花能自如的和人谈生意,但若是让她来,她又害怕,方才那一幕若是让她对上,怕是会被那等粗人吓的腿软。
第25章炙肉
虽说赵恒策对金花甚为信任,可金花性子也着实算不得好。
他想了想,还是道:“金花,方才那人是客人,好歹注意下言语,若是对待每个客人都如此,长此以往怕是对咱们押货行不利。”
金花:“三爷,不是我不留情面,方才那人不是个好的,这次也是我着了他的道。”
撇撇嘴,眼中的嫌恶都快溢了出来。
继续说道:“那人是自己找上门的,他说是常埠头那边推荐,我也着急拉活,并未起疑。”
“头次他们就报了耗损,我已按新银米的价给他赔过一次。后又给他拉第二趟,还是如此,我这才察觉不对!与常埠头那边询问后才得知,常埠头压根没有给他推荐咱们,那人是码头的混子,惯会用一些下作的手段讹诈押运,他那些损耗的粮米都是被自己人弄掉的,但凡知情的押运都不愿接他的活。”
顿了顿又恨恨道:“方才忍住没与他动手,我已极为良善了,若是下次再落我手里,非得先打他一顿再去官府论是非。”
听金花这般说,赵恒策就知晓自己想错了,“辛苦了,以后那人的生意不做也罢。”
赵恒策在铺子里和郭铁金花聊了聊,稍不注意就快要到正午了。
郭铁的另一个押运兄弟和几个推着木流车的脚夫回来了。
一群糙汉子身着深色短褐,乌泱泱的走进铺子。
巧云和小荷站在赵恒策身后,不自觉朝自家世子妃的方向靠了靠,生怕与那些满身臭汗的汉子挨上了。
金花上前与那个押运兄弟说着此次押送一事。
赵恒策见他插不上手,金花和书文处理的很妥当。
他朝着郭铁招招手。
郭铁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赵兄可有事吩咐?”
赵恒策:“随我一道出门给兄弟伙买些炙肉串和果子回来。”
说完他环视了一番四周,那帮汉子都自觉地离赵恒策有些距离,市井小民见到贵人难免有些拘谨,尽管这贵人是他们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