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搂着趴在他身上人的厚实的肩背。
他眼神迷离着没有焦距,可自始至终一声未吭。
倒是刘难耐的在他耳边低吟。
到底是两晚未睡,刘精力没那么充足,只一次就力竭了,沉沉的压在赵恒策身上,就那般睡了过去。
赵恒策侧身将身上的人放到一旁,替他盖层薄薄的锦被。
方才闹的满身是汗不说,还有些许粘黏,令他不舒服。
赵恒策穿上衣裳,打开房门,门外有刘的两个小丫鬟,还有金花,三人坐在廊下的榻板上守夜。
其中一个稍显伶俐的丫鬟站起身,“世子妃,您有何吩咐。”
“帮我打些水来,我想沐浴一番。”
“您稍稍等待片刻,灶上热水都备着,我这就让人抬来。”
小丫鬟说完便往院外走。
一向沉默寡言的金花此时脸颊红扑扑的,看着自家三爷,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上眼。
她还是个未嫁人的黄花大闺女,方才房里的动静她们三人在外面听的真真的,世子爷的声音也太勾人了些。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晓说什么好。
直到里面的动静停下,金花才松口气,她还以为要听大半宿,结果世人无双的世子爷是个银样枪头。
赵恒策自己洗漱了不说,还给刘也擦洗了一番,顺手给他穿了个亵衣。
期间刘困得只睁了一下眼就又睡了过去。
直到里间彻底没了动静,外面刘的两个小丫鬟也是有些不可置信,这就完了吗。
那可是世子爷,她们阖府上下小丫鬟都想着巴上的世子爷,结果就这样……
怪道世子爷对美色无感,通房和书童一个不收,原来是这缘故啊,年纪轻轻力不从心,那属实没面子。
虽说夏热炎炎,可新房内有冰盆,清晨起来还带着一丝凉意。
赵恒策已经惯于清晨卯时就起身,以往他起来后会先在院中打一套拳法又或是玩一阵棍法,可今日是在他不熟悉的地方,也不知能不能在院子中练武。
他穿戴好这才推门而出。
门外守着的三个丫鬟还在,此时都抱着薄被蜷在廊下的榻板休憩。
听到推门声,猛然惊醒。
“世子妃,您醒了,可是要用水洗漱。”
赵恒策摇摇头,“稍等会再用水,你叫什么。”
“回世子妃,奴婢叫小荷。”
她又指着另一个,“她叫巧云,我们都是在外间伺候世子爷的丫鬟。”
那个叫巧云的对着赵恒策盈盈一拜。
此时金花从褡裢中拿出两个荷包递给小荷和巧云。
小荷捏着荷包对赵恒策笑道,“世子妃这怎么使得。”
赵恒策:“应该的,以后就麻烦你们了。”
哪个丫鬟不想要好说话的主子,昨日金花就与她们说了世子妃是最好相处的主子,果真如此。
两人这才收下了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