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盘高悬,离京六十里开外的官道上,一旁遮天蔽日的树冠上藏着两道蓄势待悍然的身影。
直到一辆半夜快奔袭的马车从远处驶来,前后各两个骑马的带刀护卫守护,路过那大树下的一瞬,上方飘下两道身影,官道两侧冲出五个手持长剑的人。
还有一人慢悠悠跟在那五人的身后。
伴随着马哀嚎的嘶鸣声,马车里的人被受惊的马带的横冲直撞。
刘从树上直接跳落到马车顶,翻身从窗户滑了进去,将车内身着官服肥头大耳的人拿下。
受惊的马被秦铮稳住,马车趋于平稳。
刘一行人均一身黑衣劲装,蒙着黑色布巾。
那四个守卫官员的侍卫已被外面人当场制服,全缴了器械绑了双手。
“大侠饶命,我有银钱珠宝,别杀我,我是朝廷命官,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求了。”
那官员在马车内抖着肥胖的身子蜷缩在一旁求饶。
刘哼笑一声,手在那肥腻的脸上轻拍,“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
随后伸手从他胸前掏出一封信,左右翻看一会,确认无误这才转身下车,微微侧头,对一旁的秦铮道:“捆了他。”
秦铮领命立马翻身上去将那害怕的差点失禁的人捆得死紧。
这时沈季才从后面上来,走到刘身旁,刘顺手把那封信件给他,“交给大爷前先核查一番,这里交给你两,我先回京了。”
再不回去可就来不及了,这会已经到了丑时的尾巴,今日清早他还要娶亲,这里离着京城还有五十里路。
马一次跑不了这般远,少不得要他跑回去一段路了。
沈季有些许无语,“爷您还知道着急啊。”
凌晨他就说,让他先赶回去,毕竟成亲的大事。
可世子爷说什么都要亲自盯着把这件事给办了。
刘乜他一眼:“少废话,此次江南贪腐案上京告状的人是人是鬼都不知道,都不可尽信,若是有一个漏网之鱼告假状到皇上那去,那衡哥布置的棋可就满盘皆输了。”
当今圣上有些许糊涂,只听信一面之言,时常冤杀错杀。
沈季拱手领命,“是,这里我和秦铮盯着,会将这人好好送到京中,您赶紧先忙大事去。”
刘点了一人与他同行,快马加鞭了四十里路,最后二十里多路,他扔下那个侍卫和两匹气喘吁吁的马,独自一人快跑着回京了。
好在赶到快到卯时到家了。
他从侧院翻身进了府中,悄悄回到了自己房中。
这会,他屋子里的梅兰竹菊四个大丫鬟在他门外心焦着。
她们早在寅时就叫世子起身了,可半天都无人答应,眼看着寅时过半了,再不洗漱,就来不及了。
四人互相看,谁都不敢擅自进入房中,可若真的耽搁事了,那倒霉的还是她们,郡王妃可不是个好性的。
佩兰望了眼朦胧微蓝的天色,咬咬牙推开房门。
她推开门就看到,她家世子爷正站在床边正在穿外衣。
听到门边传来的声音,他皱眉望过来。
佩兰忙道:“爷,奴婢见叫您不醒,这才斗胆进来看看。”
刘摆摆手,“下不为例,去给爷打水来,爷要沐浴。”
随着刘‘醒’来,世子院中这才赶忙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