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1:沈庭榆假死后在据点里沉睡,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间地牢里,扭头,太宰治戴着红围巾,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书”
。」
「*前情提要2:关于干部榆回家的事情……之前的番外里其实有说。」
「*避雷在其一,审核亲,只是单纯地在刑讯而已。这是两个精神状态极端的人对抗路互相折磨然后变好的救赎小故事,双方你情我愿。」
「这对儿和好后后期干部榆会报复性的反攻,所以也算是bg,gb无差。(你们干部真厉害」
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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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底线,是拿我的朋友来要挟。
实话而论,那个瞬间我很惊骇,也很委屈。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用他的亲友做筹码——爱屋及乌,我清楚太宰有多看重他们。
更重要的是,在他们成为我或太宰生命里的重要之人前,他们首先是独立的自己。
我尊重他们,也尊重太宰,所以永远不会做那种事,因为那本就是错的。
我把这番话说出来,结果他却像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般看着我:「你会的喔,小榆,别太高估自己,你会——」
我不知道这是哪条世界线的事情。
「那是我吗?」我打断他,「太宰,会那么做的人,真的是我吗?是你面前的‘沈庭榆’吗?你到底把我和谁弄混了?」
首领先生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缄默无言。许久后,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我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件事:他病了。
而这,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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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出和他约法三章:你我之间的纠葛,不要牵扯旁人。
我想,无论哪个模样的太宰治,骨子里都是懂得尊重他人意愿的;我想,若是他真的在意我,大抵就不会再对我说出那样残酷的话了,因为太宰治不会对在意的人说这种伤人的话。
他更多会刺伤的是他自己。
但现在……
“……”
我并不是…想他伤害他自己,也不是说他不该怨我,但是我期望他…至少施舍给我些把我和他带出深渊的勇气。
所以,可不可以别再说那种话了……
我会赎罪的,他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我明白一切或许并不完全是自己的错,不是我想来这个世界的啊这里没有地方欢迎我……
负面情绪在脑海里翻滚。
可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弱、自负,擅长自我pua也擅长妥协的人,都是我自找的好了吧?随便吧都随便吧。
我现在已经没力气再怨这个世界怎样命运如何,那没有意义。
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求救的,沈庭榆期待死亡。
她想: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无望而毫无光亮,就这样孤寂地一条路走到黑吧,如果最后的时刻能拉那个人一把……
只是理智没能战胜情感,还是做了那样荒唐的行为,然后——
把喜欢的人祸害成了这副模样。
她想:沈庭榆这个人就这样荒唐了,太宰,可你别把自己搭进去陪她也别把别人拉下水。
你是可以成为很好的人的。
……
首领安静地看了我很久,倏地笑了,语气意味不明又有些悲哀:「原来如此……小榆,你提醒了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