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在为我流泪一样。
「我想问一个问题,“特意门”
,究竟去哪里了。」
“书”
没有卖关子:「所有下位可能性世界的“特意门”
,都是主世界的“特意门”
的小部分投影。下位可能性世界里的“特意门”
在[沈庭榆]到来后就会变成主世界“特意门”
的一片碎片,落在每一本‘书’里。」
什么四魂之玉。
不对……不对……?
「在所有[沈庭榆]到来之后……可能性世界的‘书’会变成碎片?」
什么,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
“书”
肯定了我的猜想。
「是的,由于你和‘特意门’的到来,我、或者说世界有了新的体系。」
「这也是为什么费奥多尔并不在意你会拿到我。因为他知道你和我对彼此是特殊的,他需要探寻出这种关系型,从而进行安排——当然,你死了更好。」
「无论是因什么莫名存在干涉、实验员刺激、还是被未被人发现的‘特意门’随着时间流逝自然吐出,[沈庭榆]都会来到《文豪野犬》。」
「[沈庭榆]会穿越世界,这是既定的命运。」
既定的命运?
既定的命运???
无法言述那一刻我的心情,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震动发狂。
视线模糊不清。
我歇斯底里的哭嚎着:
“你是说、我,乃至我们,命该如此吗!!”
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就是为了获得这样的结局这样的答案如此荒诞的人生吗??
就是为了知道一个回不去的结果,一个既定的命运吗?
「但是……」
“书”
突然来了一个转折。
「但是,或许会有转机。」
意识到我情绪不好,祂语速变得很快,可能是怕我撕了祂。
「有两个世界的命运,被未知的事物有过干涉。命运被扰乱,衔尾蛇般形成了“因”
和“果”
,存在着[沈庭榆]赢的可能性。」
「分别是,最可能集合所有碎片重组‘特意门’、‘书’以外的主世界,和一个原本最不稳定的可能性世界。」
「未知的事物……」
「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得知那是什么。」
「最不稳定的可能性世界,……beastif?什么叫原本?」
「那个世界的【沈庭榆】殿下改变了他们世界的“书”
。」
“殿下”
奇怪的称呼,能够感受到“书”
的忌惮。
「“书”
和“书”
之间,偶然能够在某些星体交汇时进行简短的信息互通。」
「我了解的不多,只是能确定一件事:没有谁比她的存在还要可怕了。」
「你有没考虑过,自己这个异能的特殊性?」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