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祖钱立刻挺直腰板,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装出一副绅士模样,“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张先生您好,我叫依珊静。”
她巧笑嫣然,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打招呼,可那弯弯的眉眼间,就是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韵味。真是又勾勾搭搭又羞羞哒哒的。
“依珊静?”
陈鸣飞眉头微拧,陷入了沉思。
“怎么?陈先生认识我?”
依珊静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声音如黄莺出谷。
“没见过。只是这个名字……”
陈鸣飞没敢多看,只是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依珊静,依……山……静?白日依山尽?”
“啥?白日……依珊静?”
张祖钱耳朵一热,脸颊瞬间涨红。
“呸——瞎说什么呢。”
依珊静也听到了,娇嗔地啐了一口,像是生了气,可那模样反倒更添了几分娇俏。
“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陈鸣飞赶紧拉了拉张祖钱,朝依珊静拱手,“依……施主,勿怪。”
“叫什么施主呀?你又不是和尚。”
依珊静摆了摆手,笑容温婉,“你们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依依、珊珊、静静,都可以。”
江南水乡的柔美,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依……静静美女。”
陈鸣飞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调,摇头晃脑地念道,“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娇媚姿。斜亸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说甚么昭君美貌,果然是赛过西施。柳腰微展鸣金佩,莲步轻移动玉肢。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
“咯咯咯……”
依珊静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陈先生好文采!这段话,是在形容我吗?”
“阿弥陀佛。”
慧言终于开口了,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这段话,似乎不是形容施主的。如果小僧没有记错,这应该是《西游记》中形容女儿国国王的。”
“诶?这和尚还看过《西游记》?”
陈鸣飞一愣,小声吐槽,“额……也算专业对口了……”
“哎呀呀,小慧言,你终于主动说话了呢!”
依珊静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慧言,语气雀跃,“是不是吃醋了?”
“女施主,请不要这样。”
慧言低下头,眼睛闭得更紧了,“小僧只是解释陈鸣飞施主的话,并无别的意思。罪过,罪过。”
“这位慧言小师傅,”
陈鸣飞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您是几岁出家的?怎么还看过《西游记》?”
“呵呵呵,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