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现在是继任的指挥官。等老指挥官退了,就是龙葵接任。怎么样。要不要挑战一下,未来华国的总指挥官啊!”
郭宇坤开着玩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陈鸣飞。
“屮。疼啊!”
陈鸣飞正好被郭宇坤碰到断裂的肋骨,一阵钻心的酸痛瞬间传遍全身,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打完我还升职了?”
“不打你,他也升职。揍你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吧!”
“屮。烧死我算了。”
陈鸣飞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报复无望了。“对了,他说他是女宿队长的未婚夫。这事儿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
郭宇坤点点头,伸手指指他带来的那块空墓碑。“呐!看到没。榖则异室,死则同穴。他给自己准备了一块墓碑,准备立这里,陪着朱莹。”
“额……感情这么深吗?”
陈鸣飞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块冰冷的石碑,嘴角抽了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
郭宇坤刚要说出后面的话,就反应过来,他要讨论的,是一个死人和未来最高领导的私人故事。这可能有点不合适。
“你知道啥?说说呗!”
陈鸣飞一愣,瞬间闻到一股浓烈的八卦味道,连身上的伤似乎都不觉得疼了,拼命鼓动郭宇坤继续说。
“你咋这么八卦呢?啥都打听。不疼了?”
郭宇坤一脸嫌弃地看着陈鸣飞。
“诶哟!疼啊!”
陈鸣飞捂着肚子,半真半假地呼疼。
“疼,你还不消停点。”
“不是,郭哥。你就不好奇吗?女宿队长对外一直说,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而且,龙葵三十多岁就升到中将,想必在军中,也不是有时间谈恋爱的人吧!你说他俩………”
陈鸣飞继续循循善诱。
“好奇啥?人家两个人青梅竹马,从小就定的娃娃亲。你管人家是什么时候谈的感情。还有,你给我注意点,你现在谈论八卦的当事人,那可是未来华国的总指挥官。但凡有一点流言蜚语传出去,你小子就等着被凌迟吧你!”
郭宇坤坐直上半身,四下仔细观察墓地,确认方圆百米内都没有人在,这才放下心来。
“诶~郭哥。你放心,这周围没有人。我更是不会往外说的。我陈鸣飞你还不放心嘛!江湖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守口如瓶真君子。想当年,我还在小区门口当保安的时候,那小区里的稀奇八卦事儿,我都听了多少了。我可从来不往外说。就连我们小区里四号楼的刘哥,他给我塞了多少包好烟,我都没告诉他,他老婆和隔壁老王有一腿的事儿。你放心,不管是严刑拷打,还是利益诱惑,我绝对不会和第三个人说的。”
陈鸣飞伸出手,信誓旦旦地拍拍自己的胸口,还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屮。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啊!你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去问你爸。你爸也是军中老人,多少也应该知道,龙家和许家的事情吧!”
郭宇坤打开陈鸣飞拉自己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啥?军中都知道?”
“额…也算不上都知道吧!只是当兵二十年往上的,应该都有耳闻吧!”
郭宇坤点点头,又撇撇嘴。
“我爸估计没那个闲心,去理这些八卦。”
陈鸣飞摇摇头,可马上就眼前一亮,一把抢过郭宇坤手里的烟和火,抽出一根,递到郭宇坤的嘴边。
“郭哥,郭哥。来抽一根。抽着。既然这个事儿,在军中很多人都是知道,那就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吧!多我一个不多。你就给我讲讲呗!我又不外传。”
陈鸣飞堆着笑,伸手打着火,给郭宇坤点上。
“唉!算了。就和你说说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啥事儿。”
郭宇坤叼着烟,凑到陈鸣飞递过来的火上,把烟点着。
说是军中辛秘,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一段尘封在岁月里的往事。
许家,也就是许教官。和龙葵的爷爷,两人是从同一个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生死战友。那是真正的过命交情,互相搀扶,交付性命,走过一场场尸山血海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