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我同意打!”
秦渊也不含糊,老指挥官话音刚落,他就直接表态了,声音洪亮。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只有寥寥几人,迟疑地举起了手。
“呵呵呵!你们怕什么?别忘了,林震可是在凤凰会呢!”
老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特意在那些举手的人脸上停留,“排除使用现代化战争的手段和高精尖的武器——毕竟那是自家国土,真要炸平了以后怎么重建?在常规手段下,你们谁有把握战胜林震?”
结果这一看,又有几个人像被烫到一样,默默把手放下了。
“你们怕什么!林震这个老家伙,当年赢我一场,就称病退休了,搞得我这心里非常窝火。这次正好有机会,再和他斗上一斗,看看是他的刀快,还是我的炮猛!”
秦渊捏紧拳头,一脸的不服输,眼中战意熊熊。
“行了吧你,几十岁的人了,还那么大的火气。”
老指挥官笑呵呵地拍拍秦渊的胳膊,安抚了一下这位老将的情绪,随即转头继续说道,“那么,同意对凤凰会进行招安的,请举手。”
老指挥官说完,就看到下面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竟然一个举手的都没有。
“诶,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打又不打,招安你们也不认可。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当缩头乌龟?”
“嘿嘿,老指挥官,不是我们不支持。而是身为华国人,恐怕没有几个不知道《水浒传》的吧!”
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打破了沉默,“这个招安凤凰会,让他们去打兴龙会,也就是所谓的‘以夷制夷’。这事儿不说传出去会被老百姓怎么戳脊梁骨,就咱们这会议室里的人,恐怕也没人能真心认同吧!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政治风险。”
“呵呵!你这小子挺能说啊?那你说说,到底要怎么处置兴龙会。打又不打,招安又招安的,合着横竖都是错?你来给个意见。”
老指挥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个……打的话,先,边境上的军队调不回来,那是国防底线。而且,这怎么打都是咱们华国自己的同胞,真要血流成河,这个历史责任……唉!”
年轻人叹息一声,换了个话题,“至于招安,这个更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如果凤凰会的人,不接受招安呢?那我们,转头去找兴龙会的人吗?那样威信何在?再说,这要是凤凰会同意招安了,还不是需要凤凰会的人去打兴龙会。那死的人,同样不会少啊!到时候舆论反噬,谁担待得起?”
“嘿呦,这小子,还会两头堵了。这会,我是开不下去了。”
秦渊听得直摇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老指挥官,您继续主持会议吧!如果结果是选择打,那就给我留个位置,我会亲自带兵跟林震斗斗,过过手瘾。如果是其他磨磨唧唧的方案,那就不用听我的意见了。我先去看看偷‘大鹏—8’的那几个小子,别一会儿,被别人抢了先。”
秦渊的任务完成,帮老指挥官一唱一和地打破了僵局,引起了下面人的激烈讨论,也算他的破冰任务圆满达成。
老指挥官点点头,看着秦渊大步离开会议室的背影,这才把视线转回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会议室里的人,相互讨论的声音逐渐嘈杂起来,一场关于黔省局势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秦渊火急火燎地赶到机场时,还是晚了一步。倒不是“大鹏—8”
已经落地,而是已经有好几拨人马捷足先登,把停机坪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群人可没闲着,正叽叽喳喳地吵成一锅粥。
率先难的是政治部,一个个西装革履,鼻孔朝天。对于这种私自盗取国家顶级战略资产的行为,他们主张必须严厉审查、严肃追责。于是政治部的代表狮子大开口,手一挥,六个人,他们要全带走!
紧随其后的是医疗部,领头的正是黄宁主任。她百忙之中匆匆赶来,手里还捏着一沓厚厚的体检资料,语气干脆利落:“陈鸣飞,我儿子。重伤了我就治,死了我就亲手埋。至于那个有精神疾病的女生需要心理干预,还有黄皓,他体内携带远古病毒,是极其珍贵的研究样本。所以,这三个人,医疗部要了。”
科研部门的李教授同样不客气,推了推眼镜直接插话:“黄皓不光是病毒携带者,他本身还是外骨骼装甲的重要实验体。另外那个王宇浩,也是难得的机甲操作天赋者。这两人,属于科研部的核心资产。”
军方虽然来得早,但现场愣是凑不出一个官职够大、分量够重的人,还真就压不住这群“神仙”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个部门像菜市场买菜一样抢人。
就连原本最好说话的新闻部,这会儿也懒得讲客气了。因为他们看中的是那个扛摄像机的何奎。
“干什么干什么?要造反啊?再吵吵闹闹的,我把你们都丢出昆仑基地!别忘了,我可是昆仑末世基地的指挥官!”
秦渊板起脸,拿出了上位者的威势,试图镇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