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摁在印玺上,因为用力,右手指尖紫,骨节白。
不对,我还有王印!
我才是大明的主宰!
他要调动所有气运,轰杀天机阁阁主!
不管这会导致多少大明人死,都不关他的事!
他就要,这个毁掉自己所有的男人死!
下一秒,一道锥心刺痛从掌心传来。
郑能之死死握紧印玺不松散,任由掌心疼痛。
然而,印玺剧烈晃动,从他手里挣脱。
“咻!”
金光划过天空,印玺从郑能之面前飞过,拖着长长尾巴,如流星划过,像他抓不住自己命运一般。
最后,金光停驻,悬在姜瀚文面前,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围着他左右晃动,亲昵蹭着。
想用气运杀自己?
姜瀚文抬起头,望着远处被众人包围的郑能之。
这草包不知道,就算是传国玉玺,也是经过自己祭炼过的吗?
他轻抚印玺,不安的印玺瞬间平静下来,像闹腾的婴孩睡着,乖乖化作一道光流,飞进姜瀚文掌心不见。
“噗!”
远处郑能之体内灵气猛震,一口鲜血吐出,头上黑披散。
他……他的帝印居然抛弃他,朝着对方谄媚撒娇。
平时他连催动都费劲,不怎么鸟自己的帝印,居然……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次,不是因为他和帝印契约解除,而是因为气逆筋脉,攻心!
宗门代表的乔霄,朝廷代表的郑能之,一死一伤。
破军复杂看着姜瀚文,今天,主人用绝对实力给他上最后一课。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曾经在云梦泽,自己小弟申佑宁问过的问题——何为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从始至终,主人没有动手杀谁,更没有机关算计去谋划。
他只是出现在这里,然后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这个世上的实力,更不止简单意义的拳头。
还有郑能之指挥千军,大义绑架所有人的权力。
指挥的背后,是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等。
但这些,都是脆弱的,就像一堵横在地平面的高墙,无论加固多少次,无论灌入几百万斤玄钢。
终有一天,无论是风吹日晒,还是法术轰击,都会开裂、城破。
相反,在这之上,瞬息万变的信念,如果能够筑成一面墙,反而是牢不可破的天险。
这是一种脱肉眼看见世界的坚固,明明缥缈,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