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身上不怒自威,如女王一般的气质,让人下意识想逃离。
“门主!”
“娘!”
两人喊着。
“回来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女子嘴上说着辛苦,脸上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淡然。
“门主,我现在就——”
“别急,好不容易回家。
我已经让厨房烧菜,吃了再走。”
说完,女子手里丢出一枚储物戒。
文禹承接过储物戒:
“是,那我先去忙了。”
在徐婉欲言又止的踌躇中,文禹承转身离开院子。
女人走到她身边,淡漠道:
“你身上流淌的血,注定你的身份。
我知道你这些很辛苦,但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你是常家最后一个人,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不要在这种时候分心,懂吗?”
徐婉看着文禹承走远,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段艰难,却深受某个人信任的日子。
良久,她抬头看着母亲:
“娘。”
心里的委屈和无奈,在这一声呼喊中汹涌欲出。
“长生人傀,是常家遭横祸的原因。
这次你拿到东西,如果不想继续,我可以代劳。”
“杀父之仇不同戴天,我错了,娘。”
听到这话,女人伸手抚了抚女儿脑袋。
“有些人生下来,命就已经定了,是娘贪心生下你,这次以后,你走,剩下的,娘来负责。”
母女俩相互拥抱,徐婉眼里浮起一层雾气。
她以为,父亲只是离开,真相揭开,父亲在她尚未出生时就已经死去。
她是根正苗红的常家人,父亲是曾经为墨门延续而死的常春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