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放下茶杯,友善提醒道。
“不用,我就自己逛逛,要是把你们扯进来,那才是真的罪过,有缘再见。”
姜瀚文招手,一步步踩上天空。
一个眼里满是复杂,一个眼里满是庆幸。
在两妖视线中,姜瀚文消失林地。
“老慕,你问他作甚,这里的事说给那位听,那位自会安排!”
银鳄忿忿道。
“他可曾伤你?”
白鹤扭头看向银鳄,瞪他一眼。
“哼,他是不曾伤我,但他是人。
人族的奸诈,你不是不知道。
咱们不说,是咱们不对,说了那位怎么处理,是那位的事。
你要搞清楚,你是妖,他是人!”
话落,银鳄手中拿出一根纯白丝线。
白鹤看着丝线,耳朵里回荡着对方最后一句话。
你是妖,他是人。
是啊,他是妖,那个会过日子的过客是人。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骗取信任?
不是,又能如何?
……
汇报的妖王,不止一头,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位收到消息后,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几位好事妖王远远吊在姜瀚文身后,他们想看看,那位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个实力强横的人族。
兜兜转转七日,姜瀚文最后在一座略显荒僻的山脉前停住。
山形狰狞,地面贫瘠。
其他妖脉,随处可见的灵草,在这里却是几乎不见。
一层朦胧黑气,附着在地面,吞噬着生机。
这里与其说是妖脉,不如说是监狱。
“呼~”
黑风从草面刮过,姜瀚文看见千米山上,一道矫健迅猛从林中飞扑而出。
一口咬中一头斑鹿脖子,借助惯性翻滚,把比它体型更大的斑鹿扳倒在地上。
姜瀚文心血来潮,站定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