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如果有朝一日,东边那些邪修除干净,短兵相接,我们又怎么赢?”
夏天想说,白象有那么多法相境,他们怎么可能赢。
但转眼一想,天机阁从恒安城的一栋茶楼走到今天,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随即想到刚刚阁主提到的书院,要想打败强敌,无非两种办法。
一个是强己,无论是自己壮大,还是去招揽战友。
一个是弱敌,无论是离间,还是暗地里搞破坏。
现在大明处于半封闭状态,弱敌风险大,白象帝朝又不在乎这里。
恰好是最好壮大自己的时间,所以说,阁主提到的书院,是接下来的重点?
夏天心里长长舒口气,他待阁主身边这么久,特别想搞清楚的,就是阁主心里真实想法。
到底是只愿意守住大明这一亩三分田,还是积蓄实力,为了更好打出去而收拳。
现在明白阁主不是孬种,他心里好受得多,飘摇的心,不再摇晃。
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他如果不能往前再走一步,此生蹉跎,没多少年潇洒了。
“我明天就去书院那边看着,保证三个月后,那边迁过来没问题。”
夏天神情肃穆,说得言之凿凿。
姜瀚文点头,响鼓不用重锤敲,这小子玩了几个月,也差不多该干正事了。
“建城是小事,主要的是学生,优先我们自己人,其次才是其他。
身家清白最重要,大智若愚,心性越坚定越好。”
“那我先走。”
夏天说完,直接坐上晶梭离开。
姜瀚文看着天边的夕阳,嘴角微微勾起,快了快了……
拍拍手,面前又多出五本空白册子。
墨水如溪水倒流,淌到册子上,留下文字。
在他心里,只有一道,能既承灵气造化奥妙,也能受得住虚空之力的广博无边。
这便是他接下来要开创的修炼之道,一条从未出现过的“歧途”
。
至于古英豪和周冲,两人早已离开西域,由分身带着游历大明。
过去这些天,他总是会想起古幽游。
古幽游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这个属于佛道兴盛的时代。
但在姜瀚文看来,一个时代,就是一批人的生死交替。
古幽游的消失,掀起兴盛时代的高潮,同样,也敲响下一时代开启的响钟。
这次,他不再是顺应时代潮流,而是要控制时代走向。
每一日,福域的“s”
形曲线都会往前延伸数里。
除了照看阁员的进步,其他时间,他几乎都在写书。
书本的内容,从简单的民俗,到深刻剖析人性和社会结构,范围之广之深,是目前看到的一切总和。
兴致好的时候,一次性十本,半刻钟写完。
兴致一般,一次性四本,一刻钟结束,一天三百本书打底。
即使在沉睡状态,姜瀚文也没停止过写书。
储物戒里的册子,肉眼可见增加,一天一个样。
他在历史长河中看到的经验、可修道路子等,一同凝作方块字,镌刻于书上。
一月后的下午,正在写书的姜瀚文突然转回头,怔怔望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