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秋眉头皱起,左手捏紧拳头,挑眉往身后看去。
远处维持秩序,身着黑甲的城卫加快速度过来。
“怎么回事?”
“军爷,我这珐琅七彩瓷明日要送给城主做贺礼的,草民烧了十三年才烧出这般好看的龙云图。
这位姑娘把我的瓷器撞坏了就要跑,你说这有没有天理?”
三个城卫望着顾知秋,眼里闪过一抹惊艳,眉目如画,明眸皓齿,仙气飘飘,好漂亮的女子!
领头愣了愣反应过来,脸颊一红:
“姑……姑娘,你怎么说。”
“我没碰他,他在说谎。”
顾知秋话还没说完,汉子抢过话头:
“你放屁,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老夫还能诬赖你不成?
军爷,不信你问他们。
依我看,有的人长得人模人样,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也不会牵个痴呆——”
痴呆二字触碰红线,凌厉白光如电流闪过黑烟。。
“铛!”
一声火花碰撞炸响,说话的汉子被护卫一脚踹开,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挡住顾知秋长剑的护卫额头渗出汗水,他听见自己百炼刀痛苦的呻吟声,只要对方再用力,这把刀就废了。
“姑娘!
别冲动!”
城卫大喝:“你要是再动手,就真的说不清了!”
幸好被一脚踹开,不然刚刚那剑已经把自己脑袋斩下来。
捂着剧痛胸口,劫后余生的汉子瞳孔地震,脸色煞白,赶紧大喊:
“杀人了!”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说不过居然要杀人灭口。
这下子坐实罪名,这姑娘惨了。
“快让开!
少城主来了!”
一声吆喝适时响起,循声看去,人群让出一条通道。
顾知秋没有抬头,她的视线始终聚焦在地上碰瓷的汉子脸上,眼中只有无尽冷漠。
“钟公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被顾知秋看得心里发毛,连滚带爬,汉子一把抱住钟良大腿哭诉自己被欺负,明天要送城主的礼物搞砸了。
“钟公子!
莫老!”
几个城卫赶紧拱手,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钟良近距离看着顾知秋,心跳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