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气质出尘的仙女,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头银白青丝就像拳头穿透血肉,撞在他心头,让他心跳较快,难以抑制心动。
这次灯会真是来对了!
顾知秋同姜瀚文走在前,钟良远远吊在后面。
只不过,钟良背后,只剩下那个老仆。
百息不到。
“嘭!”
一声瓷器破碎声在热闹夜色炸响,格外刺耳。
“我的珐琅七彩瓷!”
一声惊呼响起。
顾知秋面前,摆着一堆破碎瓷片。
一个穿着围腰的肥胖汉子狠着脸,两道浓黑长眉扬起,朝她厉声喝道:
“这位姑娘,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推我。
现在我的瓷瓶碎了,你今天必须赔我一万金!”
顾知秋平静看着汉子,神情淡漠,宛若冰山一般。
“滚!”
“你把我的瓷器推砸地上,还让我滚,还有没有王法了!”
汉子大吼,朝周围吆喝着:
“大家都过来看,有些人长得人模人样,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汉子话音刚落,隔壁摊上的中年妇人皱着眉吆喝着:
“姑娘,我亲自看你推他的,一点不赔钱,说不过去吧。”
“老胡,就算真撞坏了,你这瓷器再怎么贵,也要不了一万金吧?”
又一个店铺掌柜吆喝,一副为顾知秋说话口吻,不经意间就把她推东西的事实坐定,把众人注意力引到赔偿高低上来,娴熟至极。
众口铄金,十息不到。
顾知秋就从冰山美人变成想赖账的老赖。
“贵?”
瓷器主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美伦美奂的瓷片,指着上面栩栩如生的鳞爪吼道:
“这是明天要送给城主,城主要送给魏皇的,你说值不值?”
一听是要送给皇帝的,周围众人一阵嘘声,同情看着顾知秋。
几个要准备伸出援手的公子忍住,拿出万金来搏美人一笑,他们还没有这个厚实资本。
“可怜了,好不容易来灯会,居然惹这么大的祸。”
“这人呐,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会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做出这种事来。”
“你们看,她旁边那个男子,好像有点痴傻。”
“小声点,谁知道是真是假?”
顾知秋牵着姜瀚文要继续走,汉子跳到面前,两手撑开挡住,大声嚷嚷着:
“军爷快过来,这里有人硬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