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可不可以不吃?”
姜瀚文指着凹槽里的黄褐药粉。
顾知秋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姜瀚文真的懂。
随后摇头,连话也不说,铁了心要吃。
“是你说的,你欠我的。
现在只是这一个要求,你就不答应,刚刚说的话,不算数吗?”
对于他的激将,顾知秋不说话,沉默回答。
“其实那天,我看见你娘了。”
顾知秋猛一抬头,惊喜看着姜瀚文。
那天超度,明明早已对母亲的逝去平静。
可她还是心生感应哭起来,彷佛母亲刚刚离开时那般,悲伤塞满心腔。
“我看见伯母了,她给我说,你小时候五岁就会认字,七岁那年,在山上挖了一朵剑珍回家种。”
“你真见到我娘了!”
顾知秋刚刚平静的眼光,掀起巨大波澜。
“对,她说……”
一刻钟后,顾知秋将眼中晶莹拭去。
她就知道,母亲一直未曾远离,在默默看着自己。
“现在,可以答应我,不吃药了吗?”
姜瀚文问。
顾知秋迟疑了下,继续摇头,一抹难过,悄然划过眼底。
吃药对她的意义,眼前人不会懂的。
“我知道你不要谁可怜,但我的病还没好。
先别吃药,陪我说说话,就当可怜我这个小道士,行不?”
姜瀚文苦笑道。
“你有你徒弟,他们也能说话。”
“你和他们不一样。”
看着姜瀚文认真模样,顾知秋一时间脸颊发烫,把视线转移开。
这是她今天最想听到的话,“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落,不管顾知秋怎么想,姜瀚文手中飞下三点银色火光,眨眼就把药粉全部燃烧殆尽,渣都不剩。
“诶,你怎么把药烧了!”
顾知秋一脸舍不得,那都是钱啊!
“我赔!”
姜瀚文手里多出四两银子,不多不少,刚好能买一副。
“哼!”
白了姜瀚文一眼,顾知秋大步迈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