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看着终于开口求饶的胡墨白,嗤笑一声:“医院是你这种人渣配去的地方?等着……我去给你拿药箱,自己上点药,只要死不了就不是大问题。”
陈田田转身去了次卧。
再出来时,陈田t手里多了一个塑料医药箱,走到胡墨白面前,手一松,箱子“砰”
地砸在他脚边。
箱盖弹开,碘伏瓶子滚出来。
“胡墨白,这可是你亲手备下的,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的一天吧。”
陈田田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语气不轻不重。
胡墨白低头看着滚到脚边的消毒水,又看看那些沾了灰的纱布。
这个医药箱他太熟了。
每次打完陈田田,他常常从里面拿红花油,碘伏,各种药物,让陈田田自己去涂,说别顶着一张肿脸出去丢人。
现在,这箱子到了他面前。
陈田田没说话,只把那些瓶子用脚尖拨了拨,她心里清楚,前世这箱子里每一样东西,原主都用过。
而且是经常用。
红花油、碘伏、纱布、胶带,软膏,止疼药片。
胡墨白忽然笑了一声。
“陈田田,你现在这样,不觉得太过了吗?”
他声音哑得像含了沙,“我是打你,那是因为你不听话,再说我也没把你往死里打……”
陈田田偏过头,认真看了胡莫白一会儿,没恼,反而点了一下头。
“胡墨白你说得对,可你别忘了,你也是因为不听话,我才动的手,再说了,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很公平。”
陈田田语气顿了顿,视线落在胡墨白血糊糊的胳膊上。
“胡墨白,这不是你早盼着吗?你不是说过,就喜欢看我反抗,现在我反抗了,你怎么就不满意了呢!?”
胡墨白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发出声。
陈田田站起来,把沾了灰的药箱往他手边踢了踢:“自己上药,别弄脏地板,也别死在客厅里,麻烦。”
说完,回了主卧。
客厅里,胡墨白盯着主卧的门,像被谁抽干了力气。
此刻。
胡墨白知道,那个只会哭,只会缩在墙角求饶的陈田田,再也回不来了。
该死的贱人,敢打他,伤他成这样。
等他好了,要那贱人好看。
一个月过去,胡墨白身上就没好利索过。
每次伤口刚结痂,陈田田总能找到由头再打他一顿。
可能仅仅因为胡墨白看她的眼神不对。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从胡墨白身边经过,忽然就停下来,抄起手边的东西往他身上砸。
胡墨白不是没想过还手。
他试过。
可陈田田像能预判他每一个动作,他刚抬胳膊,手腕就被拧住。
他刚想爬起来,膝弯就挨一脚。
胡墨白手机在茶几上响个不停,震得玻璃面嗡嗡响。
陈田田刚打完他,手心火辣辣的。
胡墨白躺在她脚边,半边脸贴着地,鼻血像条红虫子一样爬过嘴角。
陈田田弯腰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顺手开了免提。
“胡墨白,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说好的请三天假,这都请一个月了,你想干就干,不想干趁早说话,公司可不是你家开的!”
电话那头的林经理明显已经没了耐心,嗓门又大又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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