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转过头,看向已经瘫坐在地的陈母,轻声询问道。
“下一刀,你说砍哪儿好?”
“左手,右腿,左腿,还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陈母已经说不出话,看着那把滴血的菜刀,眼白翻了两翻,像随时会晕过去。
陈田田撇了下嘴:“真没劲,这就吓到了。”
说着,转回去,半蹲下来,用刀尖挑起张大壮的下巴。
张大壮痛得浑身抽搐,脸白得像纸,嘴唇全是血。
陈田田说:“她不敢选,你选?亲爱的继父,你想让我下一刀砍哪呢?”
张大壮额头冒着冷汗,痛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可那双眼死死的盯着陈田田。
他知道求饶没用,便梗着脖子咒骂道:“你个小贱人……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早晚弄死你,我要把你卖到夜场,让你天天被人糟蹋。”
陈田田歪头看着他,一点没生气,她拎着刀往前走了半步,说:“想弄死我……可你没有那个机会。”
话音没落,手起刀落,张大壮另一只手也断了。
张大壮的惨叫已经不像人声了,因为晃动,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断口处血喷个不停。
陈母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陈田田站在旁边,低头看张大壮,一字一句的说:“碰过她的双手没了,这下看着顺眼多了。”
张大壮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这丫头是这么个东西,他就不该动那个念头。
这哪里是兔子,分明是从地底爬出来的小恶魔。
张大壮痛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此刻恨不得直接死去。
陈田田转身朝陈母走去。
陈母还缩在院门口,脸上都是泪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看到陈田田走过来,吓得不敢动。
陈田田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起来,一路拖到张大壮面前。
陈母边挣边哭:“田田……田田妈错了……妈知道错了……妈不该不信你,妈不该骂你……你听妈说,咱把刀放下,好好过日子行不行,算妈求你了……”
陈田田蹲下来,一手勾住陈母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淡漠的开口:“停手……不可能,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她松开手,把陈母往前一推。
陈母跌坐在地上,正对着张大壮那张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
陈田田站起身,把菜刀往陈母面前放,刀尖还滴着血,说:“去,把他裤子脱了。”
陈母猛摇头,整个人往后缩:“不……我不去……田田,妈求你,不要再错下去了……”
陈田田没说话,只把刀在陈母眼前一晃,刀离她鼻尖不过一寸,血珠子“啪”
地滴在她手背上。
陈母浑身一僵,就听见陈田田说:“不去,就跟他一样,你选。”
陈母又哭又抖,过了好半天,才哆嗦着爬起来,跪到张大壮身边,闭上眼,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她的手指僵得几乎不听使唤,拉了好几下才把裤子褪下来。
张大壮早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声音。
陈田田站在她身后,声音从上方落下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