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给的解毒丸,他已经吃了。
只要等上一个月,若真有人怀上,那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到时候,他再跟夏氏慢慢算这笔账。
“相爷?”
夏氏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有些没底,试探着唤了一声。
陈父收回思绪,神色如常地摆了摆手:“这孩子虽说行事莽撞了些,但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夏氏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那几个女子既然已经进了府,就先安置着吧。”
陈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们的存在,也不会影响你主母的地位,别担心。”
夏氏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父已经站起了身,理了理衣袖:“夫人,时候不早了,歇着吧。”
说完,陈父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去。
夏氏独自站在大厅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
夏氏用过早饭后便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大厅的主位上。
按规矩,新入府的妾室头一日要来给主母敬茶请安。
夏氏特意换了身暗红色的锦缎褂子,髻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步摇插得端端正正。
端着一盏茶,面色平静,眼底却压着一股冷意。
她倒要看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今日怎么来她跟前低头。
大厅里安安静静,只有丫鬟轻手轻脚添茶的声音。
日头从东边慢慢爬上来,光线斜斜地照进厅堂,在地上拉出一道道窗棂的影子。
夏氏手里的茶换了三盏,门口除了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再没有旁人进来。
到了巳时末,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夏氏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她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出一声脆响。
“人呢?”
身边的丫鬟秋菊往外张望了一眼,又缩回来,小心地摇了摇头:“夫人,还……还没人来。”
夏氏的手猛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盏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洒在桌布上。
“反了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