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
一式的语气依旧冰冷,但苍听出了那一瞬间的停顿,“大筒木不需要那种低等的情绪。”
“是吗?”
苍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一式沉默。
是啊,为什么?
他本可以直接动手,用最强的力量将这个胆敢亵渎大筒木尊严的男人撕成碎片。但他没有。他站在这里,说着千年前的往事,说着辉夜,说着那个早已消失的女人。
为什么?
“因为你有她的气息。”
一式忽然说。
苍微微一怔。
“不是查克拉,不是术式,是更深层的东西。”
一式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要穿透苍的躯体,看进他的灵魂深处,“你体内消化了我的本质,但那本质之中,混杂着某种不属于我的东西——”
他顿了顿。
“那是辉夜的残渣。”
苍的瞳孔微微收缩。
辉夜。
查克拉之祖。被自己的儿子封印在月亮上的女人。
他的体内,怎么会有她的气息?
一式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讽刺更深了。
“你不知道?”
他说,“看来你身上藏着的秘密,比你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苍沉默了片刻。
“就算有,”
他说,“那也是过去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
一式的笑声冷如冰碴,“你以为大筒木的本质是什么?是纯粹的查克拉?是术式的烙印?不——那是‘因果’的结晶。你消化了我的本质,就等于接过了我的一部分因果。而那因果之中,缠绕着辉夜的影子。”
他向前迈出一步。
三十米的距离,缩短到二十五米。
“你逃不掉的。”
一式说,“从你吞下第一块碎片开始,你就已经踏上了和我一样的路——被大筒木的因果纠缠,直到永远。”
苍看着他。
“你是在警告我,”
苍缓缓道,“还是在提醒你自己?”
一式的脚步停住。
“你说了这么多,”
苍继续说,“无非是想告诉我,我最终会变成你。会被大筒木的因果束缚,会孤独千年,会像你一样——”
他顿了顿。
“——害怕。”
一式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苍没有停。
“你害怕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