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报警。”
陆清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休学手续合法,实习身份合法,听雨本人也没有出求救信号,报警只会打草惊蛇,裴彻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得更彻底。”
他说到“消失”
两个字的时候,眼神暗了一下。
“我先单独约裴彻谈一次。”
陆清说,“他是聪明人,知道事情查到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如果他愿意主动放人,这件事可以不动声色地解决,如果他不愿意……”
“他不愿意呢?”
沈明辉追问。
陆清没有回答,满脸的凝重。
窝在沙上的方听雨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并没有在意,听到声音的裴彻从客厅的另一边急忙走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今天可不能再吃冰淇淋了。”
裴彻蹲在方听雨的面前,仔仔细细检查过一遍,现除了那个喷嚏方听雨没有别的感冒症状才松了一口气。
被剥夺了吃冰激凌权利的方听雨则是一脸不开心。
“我只是打了一个喷嚏而已。”
方听雨不满的把腿直接搭到裴彻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压了压。
方听雨把腿搭上裴彻肩膀的时候,脚后跟刚好蹭到对方后颈,触感温热。
他使坏地往下压了压,本想让裴彻重心不稳晃一下,结果裴彻纹丝不动,反而偏过头,垂眼看了看肩膀上那只作乱的脚丫子。
“你挺会得寸进尺。”
裴彻说。
“跟你学的。”
裴彻没反驳,抬手握住那只脚踝,拇指刚好扣在内踝骨凸起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方听雨立刻想缩腿他脚踝怕痒,这个弱点在最近几周的晚间沙拉锯战里被裴彻摸得一清二楚。
但裴彻的五指收得恰到好处,不让他挣,也不弄疼他,就那么稳稳地把他的脚握在掌心里,像是在把玩一件什么精巧的瓷器。
“放开。”
“你自己搭上来的。”
“我收回。”
“过期不候。”
方听雨另一只脚也蹬了上去,企图用双管齐下的方式夺回主动权。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沙靠垫滑落了一个,方听雨的卫衣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一截腰,裴彻的衬衫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颗扣子。
最终战局以裴彻松开了方听雨的脚踝,俯身把方听雨整个人压进沙靠垫里画上句号。
方听雨被他圈在沙角落里,头蹭得乱七八糟,抬眼瞪着他,裴彻的鼻尖离他只有几厘米,呼吸拂过他上唇,带着下午喝的那杯咖啡的余香,方听雨的耳根开始烧。
“冰淇淋的事”
他试图做最后挣扎。
“免谈。”
裴彻在他嘴角啄了一下,起身时顺手把滑落的靠垫捡起来放回沙上,“我去做饭,你老实待着。”
“我想吃红烧排骨。”
方听雨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好,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