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晰忙不迭地进了病房。
相如澜在外面走廊又站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动静才离开,到了地面停车场上车。
他没把车开走,给黄晰了条微信,告诉他他就在医院停车场,万一江檀有什么事就马上通知他,当然,后面补了一句——别让江檀知道。
在车里,相如澜联系媒体,公关新闻,还有,替江檀找心理医生。
“潘医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搅你,你这周还有排期吗?”
“那太好了,具体情况我们见了面再沟通,谢谢你。”
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相如澜吐了口气,手机上时间刚好快到九点,闻铮打电话来了。
相如澜心情复杂地接起。
“老师,到家了吗?”
相如澜犹豫了几秒,轻轻“嗯”
了一声。
“你呢?还在画室?”
“没有,回宿舍了。”
“宿舍里没人?”
“有,我在阳台。”
闻铮笑了笑,“别担心,我不会露馅的。”
相如澜也笑了笑,“我不担心这个。”
“那担心什么?老师,你是不是还因为青苔杯的事不开心?”
车窗外夜色如水,相如澜停车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的众生相。
“我没有因为这个不开心,”
相如澜真心实意道,“比赛得不得奖,这些都只是虚名而已,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我看了得奖作品,那幅《家》确实画得好。”
相如澜沉默片刻,他轻声道:“你现了?”
他没说得太明白,但他想闻铮应该知道他的意思。
“本来不是那么确定,综合所有外部因素,我猜是的。”
“对不起,闻铮,因为我的原因,让你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