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收先锋画家的邀请已出,暂时没有揭露新的画廊,还是以海潮的名义,马上简历就如雪片般飘来。
相如澜让文诗先整理,手头先处理海潮的公事。
新季度画廊客流量增幅4o%,相如澜推断还是得益于十周年展的话题度,以及江檀最近因海外出的天价而水涨船高的声名。
相如澜致电黄晰,询问江檀的近况。
“江老师挺好的,现在成天泡在画室里。”
“他的手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应该。”
“应该?”
“相老师,您也知道,江老师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创作节奏,我劝他多休息了,他说他自己有数。”
相如澜手指攥着钢笔,“嗯,他说得没错,他是应该自己把握节奏,也为自己负责。”
挂断电话,相如澜很快调整完心情继续工作。
晚间下班,相如澜主动打电话给闻铮,“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老师,你想吃什么?”
“我随便,不挑食。”
“那……我买点菜过来做给你吃,好吗?”
相如澜脚步停在车边,拉开车门,笑着道:“不用麻烦了,我随便买一点菜,你直接过来做就好了。”
听相如澜同意,闻铮在电话里声调都高了,“好,我马上来。”
做饭这么手艺,相如澜只能算是入门,勉强会做点简餐而已,以前跟江檀在一起时,两人都不会做饭,江檀要创作,相如澜就去学,没什么天赋,做得很差劲,江檀看不下去,接手了这项工作,一直也做得很好。
想到过去,相如澜觉自己不再感到过分沉重,而是每想到一件过去和江檀有关的事,就好像更放下一点。
开车到家,相如澜叫了社区管家随便买了点菜,菜上门时,闻铮也到了,跟送菜的管家一起站在门口,肩上背着个包,含蓄地抿唇,笑着看相如澜,“您好,您叫的上门做菜到了。”
门一关上,相如澜就笑着扑到闻铮怀里,闻铮一把将人接住,鼻尖相对,亲昵地摩挲了两下,吻上。
“白天在画室,”
闻铮手掌搂着相如澜的腰肢,双眼深深地看他,“草稿画不下去,一直想画你。”
相如澜脸红透了,“不许乱画。”
闻铮笑,露出侧面尖牙,“老师,你忘了,我是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