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澜顿了顿,捏着手里的吐司,睫毛扇动了两下,轻声道:“就住我这里也可以。”
他说完,嘴唇肌肉组织不受控地颤,“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申请了留校,住在学校当然也挺好的,就是毕竟放假了,日常生活不是那么方便,食堂啊市啊这些很多都休息,你……”
“我知道,是老师对学生的收留,”
闻铮打断了语无伦次的相如澜,眼角带着笑意,“不是同居。”
相如澜被他点破,反而找回了语言系统,一面笑一面调侃:“嗯,你就当上暑期集训班好了。”
闻铮点头,“请相老师多多指教。”
相如澜笑着垂下脸,抿住唇,抬眼,余光瞥向闻铮,闻铮也在笑,两人就这样又笑成了一团。
恋爱这种事要隐瞒大概真的很难。
相如澜白天去画廊,与人打招呼已经很克制,文诗个性和石菲完全不同,一向很少说无关的话,见到相如澜,也还是不禁赞叹:“相老师今天状态真好。”
“是吗?”
相如澜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道。
文诗继续赞道:“很少看见您系丝巾,很有品。”
相如澜说了声‘谢谢’,表面从容,实际逃也似的进了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门,手指挪了下脖子上的短丝巾,相如澜面红耳赤。
昨天晚上闻铮已经很注意没有在表面留下过多痕迹,但情到浓时,总有失控的时候,还是在相如澜右侧颈边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
还好衣帽间配饰齐全,相如澜挑了条丝巾遮挡,他系丝巾时,闻铮就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看他手指灵巧地驯服那条绸缎丝巾,在颈上含蓄地打了个服服帖帖的结,透着一股成熟男性的优雅与迷人。
相如澜回眸看到闻铮痴痴的眼神,脸颊飞上红晕,他越是这样,闻铮越是着迷,上前轻轻搂住他。
两人在衣帽间里又接了好几个吻,怎么亲都不够的如胶似漆。
相如澜搭在丝巾的手指挪到唇边,他们告别时也接了吻,自然地就像本能。
相如澜还沉浸在恋情的甜美当中,电话响了,拿起一看,嘴角又扬起了笑。
“到学校了?”
“嗯,老师你呢?”
“刚到办公室。”
闻铮那边沉寂一秒,压低声音,“想你。”
相如澜心尖颤,向着办公桌走去,在独自一人的办公室,也还是跟着压低了声音,“我也是。”
两人的语气都不自觉地黏黏糊糊,偏他们自己还浑然不觉,小声地说着情话。
一整天,相如澜都保持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