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站到了他身边,“什么重要的会非要让你带病开?我能旁听吗?”
相如澜马上明白,江檀压根就没放弃让他回家休息。
看着江檀紧绷的侧脸,相如澜在心中叹了口气,“可以。”
相如澜已经拟好了新季度的定价,今天各部门配合讨论,按照新定价推进新季度工作。
相如澜坐在会议长桌的末尾,江檀翘着腿坐在他身边。
会议室里开了空调,江檀觉得太低,让人又调高了两度。
“相老师,罗朗的涨幅您定在1o%~18%这个区间,我们认为可以大胆点,直接定在2o%,他是目前市场上势头最猛的新人。”
“不行,太多了。”
相如澜摇头,他不想把罗朗架得那么高。
营业部当然也有他们的数据来支撑,向相如澜展示了罗朗目前的流量数据,以及他父母作品在市场的近期表现,力证2o%这个涨幅是合理的。
相如澜轻轻呼气,再次摇头,这次他没说话,沉默就是他的态度。
罗朗作品新季度的涨幅最终落锤12%,算是个比较保守的数字。
等最后一位海潮独家代理的艺术家新季度定价确定后,相如澜点了点头,刚要宣布散会,一旁忽然传来懒懒的一声。
“闻铮的呢?怎么不定价?”
相如澜搭在膝上交握的手猛地攥紧。
会议室里各部门负责人互相交换眼神,营业部的人探出半边身,“江老师,这次季度定价会议没有闻铮。”
“为什么?”
营业部的人目光抛向公关部。
公关部的人会意地探身解释:“闻铮最近在舆论上不占优势,这个季度定价不太合适。”
“舆论?”
江檀淡声:“他有什么舆论?”
“网传他是少年犯,根据我们的调查,网传内容不属实,闻铮只是进过专门学校。”
“专门学校?那又是什么?”
“就是专门帮助一些问题少年改正不良行为的学校,比少管所性质要轻许多。”
“不良行为,”
江檀轻笑了一声,点头,“这样啊。”
他转过脸看向相如澜,“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没跟我提过?他好歹也算是我的学生。”
相如澜脸颊微麻,“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想打扰你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