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持续燃烧的荷尔蒙,那些原本凹凸的不同就愈加凸显,他只能不断地切割、打磨自己,努力去迎合,做个好爱人。
然而最终却还是一败涂地。
江檀来时,直接推开门。
相如澜正在处理邮件,他一听动静就知道是江檀来了,只有他进他的办公室不敲门,抓起早就放在桌上的口罩戴好才抬头,无奈地说:“我真的没什么事。”
“有没有事,我要亲眼看过才知道。”
江檀皱着眉,脸上表情担忧,走到办公桌前,伸手贴了下相如澜的额头,又贴了下自己的额头,声音提高,“你烧了。”
“流感低烧是正常的,我已经吃过药了。”
“我真服了你了。”
江檀直接抓住他的手,微微用力,“起来,回家休息。”
“别闹了,”
相如澜手按住桌面不肯起来,“我今天有两个很重要的会。”
“什么会能比你的身体重要?”
“我真的没事。”
“你都烧了。”
见相如澜抗拒,江檀拧起两道浓黑的剑眉,“你再这样,我要告诉爸妈了。”
相如澜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还要跟家长告状?”
他耐着性子,“我自己的状态我自己知道,真的没问题,如果有问题,我会像上次那样在家休息,江檀,你能不能尊重我?”
江檀手上力道微僵,看着相如澜的眼睛,抓着相如澜的手,力道慢慢松了。
相如澜也终于松了口气。
江檀低头看向掌心纤细的手腕,低声:“我那是心疼你。”
“我知道,”
相如澜也缓了语气,“谢谢。”
“咚咚——”
门被敲响。
相如澜抽回手腕,扬声:“进。”
文诗来提醒开会。
“我马上到。”
相如澜起身,看向江檀,“你开车了吗?没开车的话,我叫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