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潜心准备青苔杯,每天准时报道,现在人就在楼上画室,需要我帮您把他叫下来吗?”
“不用。”
办公室门关上,相如澜才终于抬起脸,放开手中文件,人倒向后,陷入椅中。
不在海潮的这几天,还是堆积了一些只有相如澜才能决策的工作。
海潮今年新进了一大批青年画家,他们的作品都需重新定价。
大部分都是像罗朗这样,已售过个人作品,按照他们之前的定价,再结合他们最近的活动,稍作调整。
譬如,罗朗在纽约的画展大获成功,所有展出作品都被定出,新季度价格可以上调1o%~18%。
真正考验定价艺术的是从未被市场验证过的新人画家。
相如澜邮箱里已塞满对《se1ene》的询价。
他优先回复了威廉,告诉他,《se1ene》在短期内不会出售,威廉表示理解。
相如澜看着回复界面。
他根本就不想出售《se1ene》。
他想……将它私藏。
低头深深地吸一口气,相如澜强行压下心头翻涌,又回复了几个重要藏家的咨询。
等处理完手头工作,已接近午饭时间,相如澜看了一眼手表,又看门口。
今天江檀没出现。
相如澜迟疑片刻,掏出手机,电话接到黄晰那里,黄晰忙不迭问好。
相如澜压低声音,“江檀怎么样?”
“老师在画室。”
“该到午饭时间了吧?”
“是,是,我马上提醒老师吃午饭。”
这时,相如澜听到黄晰那边车喇叭滴滴的嘈杂声音,不由皱眉,“你不在画室?”
“啊,”
黄晰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相老师,我请了婚假,现在人在外面。”
相如澜不知道这件事,连忙道:“你要结婚了?恭喜。”
“谢谢相老师。”
“不客气,不打扰你了,好好享受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