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低低地一声,相如澜看到他眼角渗泪,终于还是转过身,面对面,抱住这个曾经的爱人。
“我在这里,”
相如澜柔声说,“没事,别怕。”
江檀抱紧他,将脸颊贴着相如澜的,他无声地说,如澜,我爱你,别离开我。
相如澜感受着江檀的气息颤动,他仿佛听到江檀心声,心头绞痛,亦无声地作答,江檀,对不起。
一夜未得好眠。
江檀惊醒了数次,在相如澜的安抚下才又重新睡去。
天蒙蒙亮时,江檀起床洗漱,相如澜要跟着起来,被他按回床上。
江檀又吻在他额间,“睡吧,昨晚辛苦你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
相如澜不无担忧地问。
“我没事,”
江檀握了下他的手,他们的戒指碰在一起,“在家等我回来,好吗?”
江檀眼中布满血丝,声音也还嘶哑,他那样状态,相如澜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仍然‘爱’着江檀,不会在这种时刻‘抛弃’他。
“好,”
相如澜回握了下他的手,“我叫司机来送你,你别自己开车。”
相如澜站在卧室落地窗后,看着江檀上了后座,司机关上车门,这才略微放下心。
物伤其类,相如澜给家里父母去了电话,询问他们健康情况。
两位老人每年固定时间体检,身体十分健康,得知江檀家的事,连忙嘱咐相如澜白事的各种注意事项。
挂了电话,相如澜依然心绪难平。
死亡,无论是精神的,还是肉-体的,都是那样猝不及防。
家里的工作室,和相如澜离开时一模一样。
相如澜坐下,手指抚过桌面,桌上一粒灰尘都没有。
靠在熟悉的椅子里,看着周遭熟悉的格局,相如澜轻轻叹了口气。
罗朗今天回国,相如澜派石菲去接。
“我替他约了艺美的周刊访问,提纲过两天就会给他,让他准备一下,你来把关。”
“我?老师,终稿不用给你确认?”
“不用,有问题张汀白会再跟我联系,你要相信我的眼光,也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谢谢老师。”
石菲领会到相如澜栽培的意图,“我一定会好好做。”
“嗯,去吧。”
相如澜刚要挂电话,那头石菲连忙叫住他,“老师,闻铮刚才来找过你,他好像有事要跟你说。”
相如澜呼吸一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