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刚进电梯,手机铃声响,相如澜拿起,看到来电的人,脸上热度又上来,定了定神,接起,“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想试一试,还能不能打电话给您。”
闻铮声音低沉,语气更沉,松了口气的感觉,听得相如澜心软,“早点休息。”
“老师也是。”
相如澜抓着手机,有些恋恋不舍,那头闻铮也是,他们听着彼此呼吸声,谁都没挂电话。
直到电梯门打开,相如澜才轻声说:“明天见。”
他一面说一面走出电梯,电梯间声控灯亮起,相如澜抬起眼睫,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陡然僵住,大脑一下嗡鸣作响,就连耳边闻铮说什么他都没听见。
江檀目光先落在他抓着手机的手上,又看向他明显呆住的面孔,大步流星地过来,从相如澜手里直接抽走手机。
相如澜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抢回手机,江檀已把手机举到唇边,冷声:“他到家了。”
说完,便看也不看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事情生得太快,相如澜面孔浮现薄怒,他怎么能那样不尊重他?
“江檀……”
江檀手垂下,他看着相如澜,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黄桂芝通知我,周保国病危。”
相如澜面上薄怒立即被冻住。
黄桂芝是江檀生母,周保国是江檀生父。
第35章
一杯温水落在面前茶几上,“喝口水。”
江檀低着头不动。
相如澜在他身边坐下。
相如澜见过江檀那对父母。
五年前,江檀的画拍出高价,上了新闻。
夫妻俩跑到画廊,还想再努力一次,认回这个功成名就的儿子。
当时,相如澜正陪在江檀身边,举着香槟,与藏家言笑晏晏。
彼时还是小助理的石菲紧张地跑来,在他耳边小声说:“老师,外面有两个人,说他们是江老师的父母。”
相如澜余光快瞥了眼江檀。
江檀面上笑容盈盈,整张英俊的脸几乎是在光,这是他人生的光辉时刻。
相如澜当机立断,找了个借口离席,出去见那两人。
事后,江檀暴怒。
那是相如澜鲜见的,江檀生气的样子。
“为什么要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