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澜,你几岁了?送花这么老土,也值得你春心荡漾?”
“不单是花,”
相如澜侧过身抚摸蓝紫色花瓣,叹息,“他是真心的。”
“真心的确难得,不过难道江大画家就是假意?”
相如澜指尖顿住,“你总能抓住要害。”
“别羡慕,被渣出来的。”
“我现在这样算不算渣?”
“一只脚刚踏进去,算入门吧。”
相如澜笑,除了负罪感,还有另一种油然而生的愉悦,难道做坏人真的会比较快乐?
“你现在是不是烦恼该选谁?”
“也不是。”
“哼,我问你,两人同时掉河里,你救谁?”
相如澜失笑,“到底谁老土?”
潘辰哈哈大笑,“经典咏流传,快回答,认真点。”
相如澜思索良久,然后,他得出个结论,有些灰心地低声说:“江檀。”
“啧啧啧,真替小古董伤怀。”
相如澜内心那一点甜被压了下去,语气低落:“我不该接受他的拥抱。”
“嗯?你们还抱啦?”
相如澜说漏嘴,只好承认,“只是一时冲动。”
“冲动着冲动着就滚床单啦。”
相如澜面红,“别胡说了。”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还在为前男友守贞。”
相如澜无言,但的确被潘辰一番话说得清醒了许多,“谢谢你,潘辰,我心里清爽多了。”
“要不要我给你一个终极建议来帮你做选择?”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