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doit。”
“什么意思?”
“哈哈哈,”
潘辰大笑,“试试他跟江大画家谁更猛,你马上就不会左右摇摆了。”
相如澜面红耳赤地跟潘辰说了晚安,挂断电话。
身旁躺着鸢尾,相如澜脸贴过去,嗅着植物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无论如何,这个夜晚,让他愉快。
这种愉快一直延续到早晨,相如澜起床,感觉精神前所未有地好,下楼,看到江檀在车边等他,那种仿佛重返青春般的感觉才稍稍减退。
江檀昨天晚上和他分开时还笑嘻嘻的一张脸,今天脸色就明显不如昨天。
相如澜心下微紧,难道江檀知道他昨晚跟闻铮见面了?
相如澜现在看待江檀,没有伴侣的爱意,但依然有昔日伴侣的责任感,他不想看到江檀因他而不开心,再说,十六年的感情,才分手没两个月,就投入别人怀抱,他成什么人了?
相如澜脸上由喜到忧的变化,没有一丝一毫逃过江檀的眼睛。
江檀脸上扬起相如澜最熟悉的笑容,“老板,可否搭车?”
江檀坐在相如澜的副驾,“我的画已完成底稿,不过还不能给你看。”
相如澜略感惊讶,“真的?”
“你好像每次都会这样说,”
江檀抱着手臂笑,“不相信我会重出江湖?”
“当然不是。”
只要不聊感情上的事,相如澜就觉得还好,他开着车,忽然问,“江檀,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不画了?真的只是因为商业上的考虑?”
江檀语气微淡,“就像你说的,”
他余光轻轻瞥相如澜,“累啊。”
相如澜不言。
要来了吗?
潘辰说的分手的几个阶段。
不愿分手的那一方先是死缠烂打,见对方不肯回头,便面目狰狞起来,细数过错,把人贬得一文不值,没早点分手是他瞎了眼,最后踩上一脚,扬长而去,逢人就说是他甩的他。
潘辰描述得绘声绘色。
相如澜听了咋舌,说你的前任怎么都这样。
潘辰磨指甲,说我被人甩也这样,这是人性。
相如澜不说话,江檀嘴角微动,“如澜,我在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