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跟你分手才喝的酒。”
“那是因为什么?”
他手臂轻挣,没挣开,低声说:“你再这样,我以后不敢给你开门了。”
江檀慢慢松开手,“如澜,我只是关心你。”
“我知道。”
“可我现在想休息。”
“我看着你睡了再走。”
相如澜头疼,他不想再跟江檀再多争论,回到卧房,掀开被子躺下。
江檀坐在床沿。
相如澜精神实在太疲倦,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江檀看着他的睡颜,他的如澜。
手指轻轻抚过丝,江檀正想低头轻轻吻一吻睡梦中的爱人,相如澜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亮了。
手机屏幕只露出下半截,是有人打来了电话。
江檀看了熟睡中的相如澜一眼,一点点抽出枕头底下的手机。
上面来电提示刺入江檀眼眸。
他一动不动。
电话响了不久就挂断,像是存在某种默契。
江檀盯着手机界面上的未接来电,把手机又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江檀静静地盯着仍在睡梦中的相如澜,他假装什么都没生,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相如澜这一觉睡到下午,头还很疼,但精神好了许多。
二十来岁的时候,为了海潮到处奔波,相如澜没少应酬喝酒,常常宿醉,第二天醒来仍是神采奕奕,现在不行了,年一过,他都三十六了。
相如澜几乎快忘了自己睡前在烦恼什么,等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提示,胸膛里一颗心又沉沉地跳了起来。
相如澜在心里对潘辰说声抱歉,给闻铮了条信息:朋友玩笑,专心比赛。
非常粗陋的借口,相如澜觉得闻铮一定看穿,但以闻铮的个性,应该明白相如澜的态度。
果然,闻铮收到他信息后,就不再打电话过来。
相如澜松了口气。
感觉是感觉,生活是生活,他这个年纪,不可能靠感觉生活。
翌日上班,相如澜恢复精神,开始为春季推出罗朗排兵布阵,召集团队一齐开会。